汪洋一看,不是吧,这也生气了?
“咳,师爷,祖师,我…不是故意的。”汪洋磕磕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张汉青伸出手拍在了汪洋的肩膀上,把汪洋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张汉青要收拾他。“哈哈哈哈…。”张汉青突然放声大笑。
汪洋他们三个乖乖的站着,等到张汉青笑完了,他才说道:“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被人碰到了衣服,还好是我的徒孙,不管你是用了什么赖皮的方法,你是做到了,很好。”
汪洋长出了一口气,张汉青没有生气就好,还夸了他一句,看来今天是没事了。
“不过。”
汪洋的心又提了上来,不过什么?
“不过我的衣服被你的臭脚砰脏了,你说怎么办?”
“我…我洗,我来洗干净。”
还以为是什么事,不就是洗个衣服吗。
张芷言哼了汪洋一下,“汪洋你先去洗衣服,我们先去坐一会儿,等洗完了衣服,再把你会地滚拳这件事好好的说清楚。”
“好嘞。”汪洋很爽快,给自己的祖师洗衣服,这根本没什么,要是张汉青在外边说一声,来个人给他洗衣服,就传授摔拿术,估计来洗衣服的人都要挤破头。
这衣服也没多脏,就是被鞋子曾了一下而已,也很好洗,汪洋认认真真的把张汉青的外套洗干净,手洗的没用洗衣机。
挂起来晾着,汪洋就去找他们几个了,张汉青喜欢喝茶,没事坐下来的时候就要倒上一杯茶,慢慢喝。这会儿也是正在品茶,李国兴还是在作陪。
汪洋一进来,李国兴就冲着汪洋使眼色,“师兄,洗干净了吗?”
“那是当然了,保证很干净。”
张芷言:“老实交代吧,你的地滚拳是跟谁学的?为什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这不是什么秘密,汪洋就把焦家的地行拳,还有焦三大爷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张汉青听完了唏嘘不已,又一个老人去世了,这地行拳差点就要失传,他自认摔拿术是很强的功夫,基本上对上所有的其他功夫都可以占到上风,唯独这种地行拳也是让张汉青都感到头疼的拳法。
在地上来回滚,两个人在实战中遇到这样的地行拳,特别是那种高手,张汉青也要小心加小心,不但是他这样,其他的传统高手遇到地行拳也要牙疼。
至于汪洋要练地行拳,张汉青还是支持的,“汪洋,好好练,但是也不能瞎练,会的太多并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什么都要吸取精华,那些不实用的招式和功夫不练也罢。”
汪洋现在会的确实不少,但是练得非常好的却没有,这汪洋的一个很大问题,巴郎的实战拳法,刘金斗的绚丽腿法,都要进行精简,把最实用最好用的留下来,其他的花架子就扔到一边去,地行拳和摔拿术也应该是这样。
“让我检查一下你们的桩功吧。”
张汉青开始认真了起来,摔拿术最重视的还是桩功,抱树桩的基本功,张芷言也是这么强调的。并且嘱咐两个人没事的时候就要练一练,保持这个姿势。
看了看时间,下午的三点钟,“从现在开始,到晚上的六点,一共三个小时,你们一直给我做抱树桩的姿势,现在开始吧。”
说干就干,汪洋除了到家的这几天,其余的日子每天也都会练上几个小时,对于这个姿势是驾轻就熟的。李国兴也不差,两人微曲膝盖,张开了双臂,就像在抱着一颗大树桩。
一动也不动,李国兴以前只能坚持半个小时,
现在可是强多了,一坚持就是两个小时,他和汪洋两人就像两座雕像。
而张汉青就在他们的旁边,躺在一张摇椅上,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睡的很香。张芷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也没闲着,一会儿回到房间,一会儿出来转一圈,一会儿倒杯水,一会儿吃点东西,总是在两人的周围转悠。
她每走过来一次,汪洋的眼珠子就随着她转动。
“看什么,抱树桩就别乱看,要体会里面的意境。”
汪洋心说,体会什么意境?你在这里来回乱转,严重的干扰我。“芷言,你坐在一旁别乱动,我就不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