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郎晕乎乎的走进餐厅,看到桌子上摆着的碗,汪洋居然已经做好了早饭,而且还很丰盛,“这是汪洋做的,这小子行啊。”
刘金斗打着哈气,“他早就起来了,晨练了很长时间都把我吵醒了,又做了早饭才叫我们起床的。”
巴郎摇着头,“汪洋以后都不用我们照顾了,他都会照顾我们了,我们已经帮不到他了。”
“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师父,你们的经验也永远可以帮到我。你没吃早饭吧,我老妈给我打电话了,说我大过年的两天不在家了,我现在就回家。等开了学我还会来的。”
已经两个晚上不在家了,本来也没什么,汪洋已经大了,有的事情一定要去做,但是现在可是在过年,该回家的就必须要回家。
离开了巴郎家,在中午之前,汪洋就坐着城际大巴回到了家中。
一到家就被老妈焦兰馨一阵埋怨,“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过年的两天不在家。”
汪元彬倒是不在意,“他有分寸的,以后他的事情你要少管了,儿子挣的钱比咱们加起来还要多的多。”
挣的钱多,就有地位,在家里也有地位,汪洋的腰板也硬。这几天汪洋是疲于奔命,来回的串亲戚,每一家都要去不去都不行,焦兰馨拉着汪洋必须去,这是给她长脸的关键时刻,在亲戚家炫耀完了。
都要经过去了七八天。汪洋总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他坚持锻炼,除了早上的晨练,还要把散打的拳脚练上一遍,功夫这个东西就贵在坚持上,只有天分是不行的,根基再好也不行,还要坚持苦练,这才是根本。
这些天去找了云若楠两次,但是都不在家,老云在接待汪洋的时候是很客气,只是不说云若楠去哪了,难道是又在发脾气?汪洋也不知道,只
能告辞离去,心里只是盼望着云若楠早一天能想开,两个人不合适,还是做哥们更好。
家境不是门当户对,从小的环境也不一样,只是脾气相投,希望云若楠看清楚这一点,经过了云若楠的这件事,汪洋好像突然长大了。
也许一个男生只有经过了男女感情这些事,才会真正的长大。在大学生散打赛的时候,汪洋被说不够成熟,他努力想要成熟,不过那并不是真正的成熟,做出来的成熟太假了。
不过经过了这些事以后,汪洋是真的感到自己长大了,就像一朝顿悟一样,忽然就明白了很多事,每个男生都会这么一个时刻,早熟点的自己很早就懂了很多事,晚熟的说不定要很久才会长大。
也许有的人一辈子也不会长大。
反正汪洋是感到自己长大了,和父母说话的时候不在小孩子的样,这一切都在改变。而这一切的改变也都被汪洋的父母看在眼里。
不但是钱挣得多了,人也变了不少。
没事的时候,老两口就会在一起商量,汪洋将来的安排问题。每次汪元彬都是这样说的:“你就不用替他瞎操心了,你没看他现在说话都不一样了吗?他已经是个大人了,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要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会来问我们的。”
“你是怎么当的父亲,你真是的。”老两口谈论结束。
趁着开学的前几天,汪洋再次翻开了焦三老爷的笔记本,这些天都没时间,现在要认真地看一看,争取在多学一点东西。
第一页上写着呢,不练好倒功是不准看第二页的,经过这些天的锻炼,汪洋自认为万无一失了,倒功已经练得很好了。
打开了第二页,开头的两个字就让汪洋很激动,滚法。
滚法?就是在地上打滚的方法,按说在地上打
滚那是谁都会的,谁没打过滚,起码小的时候总要打打滚,撒撒娇。
但是地行拳的打滚,和撒娇式的打滚截然不同,这是肯定的。
地行拳不是还有个名字吗,地滚拳,说的就是一个滚字。
打滚的讲究,也是很多的。在焦兰馨给汪洋的地行拳的拳谱里,对打滚的招式也有很详细的描写,汪洋也看过,但是记不住,也分不清那些古怪的招式名字,究竟说的是什么。
什么一滚江,二滚殿,其实这些名字也是那些很久以前的前辈们,琢磨出来的,就是一个名字,有时候为了让这些名字好听顺口,还特意的编排这些招式的名字,其实根本无所谓。
要是按照地行拳的拳谱来进行,那么汪洋肯定要走不少的弯路。焦三老爷的心得就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总结出来的东西,直指要害。
撒娇式的打滚,整个身体接触地面,来回打滚
,打完滚以后,浑身上下脏兮兮一片,当妈的还要给小孩子洗衣服,少不了还要打一顿。
可是地行拳的打滚,就有讲究了,心得笔记上上面写的很清楚,最关键的是三个字,这三个字就是。
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