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你们等着。”邓连芳的脾气也不小。
“喂喂喂,亮哥,你说说,我就开一个培训班,交俩学生,挣一点生活费,你猜怎么着,有两个混蛋来抢我的地盘,还想抢我的学生,对对,一个老混蛋,一个小混蛋,他们看我一个人,就想欺负我,对对对,好,我等着,我不走,我不怕,我和他们死磕。”
巴郎都要哭了,这应该怎么办?还是走吧,不然误会还要变大。
“汪洋,我们走吧,回头再来解释吧。”巴郎有点心灰意冷。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然后传出去他巴郎的恶名,他以后就没法混了。
“巴郎,我们不能走,你刚才可是听见了,邓连芳
请的援兵,可是叫的亮哥,你今天要是走了,万一这个亮哥捷足先登呢?我们也要留下来死磕,成不成可就看今天了。”
巴郎也回忆了一下,刚才邓连芳确实说的是亮哥,不能走,今天就算下刀子,也要留下来,想到了这一点,巴郎也变得男人了起来。
“邓连芳,在你的人来之前,我先把话说清楚,我的名字是巴郎,练得是散打,没有拿过全国冠军,但是在省里面也是有名有号的,可不是什么老混蛋。”
汪洋也说道:“邓阿姨,我师父带我来这里训练,只是为了和你认识一下,互相交一个朋友而已,实话和你说吧,我师父这来月每天都来这里看着你,不是为了偷看,而是因为他看上你了。我们没有别的目的。”
巴郎的脸红了,自己的意图都被汪洋说了出来,他不安的用脚踢了一下脚边的小草,不知道邓连芳会怎么回应呢?
邓连芳愣在当场,足足有几分钟都没有说话,就是
那么愣愣的,眼神迷茫,不知道在想什么。过来一会儿,邓连芳终于才开口了。
“你,你…我,我邓连芳守寡十几年,从来没有任何的流言蜚语,我容易吗?你…竟然,妄想,我和你不死不休。”
巴郎傻脸了,这还是个贞洁烈女!这都是什么事,遇上的都是什么人啊?
巴郎以前的老婆也死了很长时间,他都快记不清他老婆的样貌了,现在老了想再找个也没什么的,但是想不到邓连芳这么硬气,思维还这么保守。巴郎无语的一跺脚,今天是最倒霉的日子了,这事越抹越黑。
就在他们俩人想走了,不想在呆这里了,追不到就算了,走还不行吗?可是邓连芳叫的帮手已经来了。
被称为亮哥的这个人,年纪可不小了,头发花白的,脸上的老人斑都很明显了。汪洋碰了一下巴郎,“不用怕了,这个家伙竞争不过你。”
巴郎摇了摇头,他现在没心思想这个事了。
亮哥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他身后可是跟着不少人呢
,有很多也穿着道服,看来也是练跆拳道的,就是规模大了点,从十几岁到二三十岁,不下十人,这些都是亮哥的学生,而且他的这些学生,和邓连芳的学生。
完全是两码事。
邓连芳的学生,基本上就是小孩子,做起动作来,也很生疏,玩耍的成分更多一点。但是亮哥身后的这些学生,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没有几年的严格训练,是没有这种气势的。
他们是专业的,应该是某一个跆拳道的道馆,就在附近练跑步,接到电话就赶了过来,所以才会这么快。
“是谁,谁欺负你啊连芳。”亮哥的中气还是很足的。呼啦啦,他身后那一群学生就围了上来,一个架着棒子,撸着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邓连芳用手一指汪洋和巴郎,“就是他们俩,两个混蛋。”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哭腔,不知道的还以为巴郎把邓连芳怎么着了。
汪洋用手拽了拽巴郎,“老头,你先跑,我留下来掩护。”
这么多的人,真要打起来,汪洋就算打不过,也能跑了。但是巴郎在这里,他腿脚本来就不灵便,年纪又大,又没什么锻炼,肯定跑不过那群学生,要是被追上去揍一顿,那就丢人丢大了。所以汪洋要留下来吸引火力,汪洋已经做好了大战一场,然后被揍一顿的打算。
巴郎很欣慰,汪洋这么照顾他,但是他不能走,汪洋留下来?万一给打坏了巴郎会难过死的。
“没事,你先走,我这么大年纪,他们不敢下狠手,你就不一样了,汪洋你快走。”
对面的亮哥哈哈大笑,“你们师徒俩感情不错吗?你们是练什么的?”
没有提抢学生,抢地盘的事,先问汪洋他们俩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练散打的,我来这里也不是抢地盘的,你们可不要乱来。”
“乱来?你放心,我可是有身份的人,不会让人把你们打一顿的,我是讲规矩的,既然遇上了事,在那么就按照咱们的规矩来办,咱们不都是练武的吗?那就比武论高下,你们赢了,这个地盘就给你们了,以后你们在这里训练收学生,要是你们输了那就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了。”
看不出来,亮哥还有这份情怀,谁赢了谁占地盘。可惜汪洋他们不是来抢地盘的,巴郎也不想收什么学生。
但是直接说我们不打了,算你们赢,我们认输?这种话,巴郎和汪洋都是说不出口的,练武之人挣的就是一口气。何况比武的话,又不是群殴,有汪洋在那就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