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芷言看出了记晨的来历,中华传统武术分门别类,数不胜数,其中的摔法就有很多的流派。缠身摔就是其中的一种,相比之下,张家的摔拿术还没有缠身摔有名气。
缠身摔会的人比较多,流传的也比较广,所以张芷言可以看出来,和张家的摔拿术不同,缠身摔主要是贴身的摔法。顾名思义,像条蛇一样的缠在对手的身上,非常的灵活,没有通常的下腿使绊子,而是凭借在对手身上的周旋就达到了制服对手的目的。
要对付缠身摔也是非常的麻烦,作为对手有时候会感觉到莫名其妙,你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棵树,他在你的身上来回的乱窜,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有时候还钻到了你的裤裆下面,有的时候却爬到了你的头顶。
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被抓住机会,把你摔倒在地,不但可摔倒你,还可以使用擒拿,别胳膊锁脖子,总之也是一种实用性很强的摔法,和摔拿术一样,要
想练好,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也不是很容易的。
再看擂台上,汪洋稀里糊涂的就和记晨倒在了一起,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吃了亏,被裁判分开站起来后,汪洋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没有哪一个部位受到很严重的伤害,也就是说自己没吃亏。刚才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再看记晨是一脸的苦色,看来不是很舒服的样子,他捂着自己的屁股揉了那么一会儿,看来是屁股接触到了地面。汪洋想了一下,刚才的动作里,虽然两人是一起倒地,而且是侧着身子,几乎同时到底,按说没有谁会更吃亏,但是实际上记晨的屁股是受力最大的部位。
记晨还是吃了亏,这也是遇到了汪洋,要是别的什么人,那就要被晨压在下面了,而汪洋要灵活的多,在倒地的一瞬间身体稍微一动,记晨反而成了受害者。
“汪洋,我低估你了。”本来是自己占便宜的事情,结果却吃了亏。
汪洋一听,心里非常的高兴,能让记晨吃亏就再好不过了,但是表面上却显得不以为然,好像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一样。
“记晨,你以为自己会了两手的摔跤就能赢我?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想要在摔法上赢我,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
记晨的眼神飘忽不定,难道汪洋真的是故意让他吃亏的吗?张芷言倒是看出了记晨的实力,他的缠身摔还不错,但是离真正的高手还差得远,想成为真正的高手哪有那么容易。
真正的缠身摔高手,就算和对手一起倒地,自己是绝对不会吃亏的,肯定让对手倒在下面。
“不碍事,好在记晨的缠身摔并没有练到家。”听张芷言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算是放了心。如果记晨不但是实力强劲的职业搏击手,还是缠身摔的高手,汪洋就不妙了。
记晨揉完了屁股,“我们再来,我不信你汪洋,你不可能在摔法上压到我的。”
两个人有了一种默契,要在摔法上一较高下,你来我往,都想着把对方摔倒在地,好证明自己在摔法上的实力,他们都加倍小心,动起手来也没有全部的放开,所以一直都在互相尝试抓住对方的身体,所以场面上看起来就僵持了起来。
这倒是没关系,不过好好的搏击赛莫名其妙的忽然那就变成了摔跤比赛,这让所有的观众们目瞪口呆。他们都在议论。
“这是在摔跤吗?”
“说好的搏击赛呢?怎么成了摔跤赛,退票!”有的人就忘了他们压根就没有买票这件事。
最为难的还是要数裁判了,他非常的纠结,这该怎么判罚呢?两位选手一起用摔法,也没有违反比赛的规则啊。
摔跤手要想分出胜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是这二位还是兼职的摔跤手,不是特别的专业,所以他们缠斗了很长的时间,也没有任何一方倒在地上的。
直到第一回合的结束,还是在这种状态,台下是一
片的嘘声。
中场休息,罗洪和张芷言一起到了汪洋的身边,要给汪洋布置下面的战术安排,罗洪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获胜,按照最正规的战术来进行比赛。
“汪洋你要记住,你的实力是比不上记晨的,他是个成熟的职业搏击手,你不要想能ko他,你要想赢,就要想办法获得点数。”保证自己不被ko,然后最后在点数上取得优势,获得最后胜利,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汪洋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而张芷言要说的是摔法,针对两个人目前在摔法上的较劲,“记晨的是缠身摔,我看你俩是半斤八两,想要在摔法上分出输赢,太难了,我的意见是耍赖!”
耍赖?汪洋有点晕,这要怎么耍赖呢?“芷言,你说清楚,在摔法是怎么耍赖的?”
张芷言拍了一下汪洋的头,“笨蛋,不是在摔法上耍赖,就是耍赖啊,你忘了刚才记晨可就没有讲信用,让你吃了亏,他不是说了吗,不要相信你的对手吗
?”
汪洋顿时就懂了,他也不是死脑筋,只不过太正派了,想不到那些阴招,经过张芷言这一提醒,汪洋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记晨就不讲究,不讲规矩,自己也没有必要讲规矩,而且记晨说的很对,不要相信你的对手,他们俩本来就没有约定要用摔法的啊,自己为什么要和他拼摔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