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觉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长这么大,就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练功夫,二十多岁了人了,还从来没出去过。
外界对恒觉来说,是很神秘的。今天却被告知,要跟着汪洋一起走,去别的地方训练,那就是要到外边啊,这对他来说太刺激了。
“我真的可以去外边看看了,我一定会遵守清规戒律的。”恒觉扭头就要走。
永明看到恒觉如此的激动,也开心的笑了,“恒觉你去哪?”
“我去收拾东西,汪洋你要等我啊,我和你一起走。”
汪洋也大笑了起来,恒觉的表现就像是一个第一次去学校的小学生,开心都要找不到北了。
事情已定,汪洋和永明大师躬身告别,也带上自己的东西就等着恒觉出来。一会儿的功夫,恒觉换了一
身便装,拖着一个行李箱就出来了。
他还是头一次穿上便装,浑身的不自在,走起路来都是古古怪怪的。
汪洋笑道:“恒觉,你怎么还穿上便装了,你不是和尚吗?”和尚无论到什么地方都应该穿僧袍才对。
“我也不想的,可是永明大师一定要我穿便装,说是不用被人围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到了外边和尚是很稀有的,所以穿便装方便我活动,心中有佛就可以了。”
看来永明是经验丰富,他以前一定在外边被人围观过,当猴子一样看,而且永明的想法都很现代,所以就有了穿着便装的恒觉。
恒觉头一次出山,看到哪哪都觉得新鲜,看见路边的野花也要赞美一下,看见平整的水泥路都要夸上两句,从坐车到下车,他的嘴是没有停过。
汪洋他们几个,开始的时候还是微笑的回答恒觉所有问题,觉得这个和尚很有意思,可时间一长就没人能受得了,他就像个好奇宝宝。
张芷言的耳朵里塞着两个棉球,“汪洋,我们带恒觉回去,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汪洋的耳朵里塞着两个大棉球,“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为了不听恒觉的唠叨,他们都塞上了棉球,恒觉对人情世故也不太懂,汪洋他们塞棉球也不能阻挡住恒觉滔滔不绝的嘴。
听不见恒觉的话了,汪洋就连张芷言的话也都听不到。张芷言把汪洋耳朵上的棉球揪了下来。
“我说,我们带这个话唠好奇宝宝回去,是不是错误的选择。”
汪洋压低了声音,“芷言,能带着恒觉回去,我们可是赚到了,赚大了。”
只有一个人还在认真地和恒觉一问一答,不管恒觉问什么弱智的问题,董红星都很有耐心慢慢的解释。
董红星这个人也是比较狂傲的,有本事的人都有一个狂傲的心,但是董红星有个好处,那就是只要你比他厉害,他就服你,就会尊重你,恒觉什么都不懂,但是功夫比他好,还把他赢了,所以董红星对恒觉就
很尊重,就像尊重汪洋和张芷言那样。
不知不觉中,恒觉对董红星的好感倍增,被自己揍了一顿还对自己这么客气,不像汪洋他们,一个个耳朵里塞棉球。
等到下车,回到他们的驻地,董红星和恒觉已经成了很好地朋友,关系比汪洋还要好,这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莫名其妙的,一点都不搭调的两个人却成了好朋友。
到了驻地,董红星忙着给恒觉布置房间,就在他的房间旁边。晚上的时候,严春月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汪洋的营养餐,让别人看来直流口水。
只有恒觉开始念经,说是要超度那些被汪洋吃掉的生灵,严重影响了汪洋吃饭的心情。
严春月对恒觉也不错,给恒觉做了一顿素食的营养餐,比庙里的豆腐小米粥,营养更丰富,味道也更好,这才阻止了恒觉继续超度的打算。
吃完了晚餐,恒觉对严春月的好感倍增,原来一句话都没说过,现在对严春月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还
客气个没完没了,严姐姐的叫个没完。
这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实的小和尚还是挺有心眼的。
到了第二天,汪洋就恢复了训练计划,和恒觉互相配合着练习南拳。他们练得热火朝天,董红星也过来了。
“师兄,恒觉,我,我也想练这种打法。”董红星对自己被恒觉收拾的那一套拳法,记忆犹新,他也想学在情理之中。
汪洋是反对的,因为董红星的基本功什么的都比较差,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看见什么好就想学什么,最终是什么都学不会,学不精。
“董哥,你还是先把搏击和摔拿练好,基本功也要扎实了,再学贴身短打也不迟。”只是为了董红星好,董红星自己也清楚,但他就是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