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董红星带好了护具,开始是躲避汪洋的快攻。
节奏很快,汪洋尝试用拳击手的快拳,打了一会再用咏春的短打。把所有进攻套路一遍遍的熟练。
董红星招架着问道:“你信不过你的宝贝徒弟吗?你觉得他还不靠谱?”
“我信的过,我们都相处一个月了,他虽然做事不着调,但他的骨子里是个很认真的人,我相信他。但我信不过那些和他商量事情的人。”
谁知道这些人会冒出什么坏水,防人之心不可无,汪洋的心性也越来成熟。
不练多,只练半个小时,现在的汪洋已经不需要的训练了,每天熟练一下就行,再来半个小时的摔法训练,以前张芷言教的那些摔法都用一遍。练完了摔法,在练拳,还有腿法,甚至是地行
拳也没放过。
都练完以后,时间还早,那也不练了,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心态平稳,并不把后天的比赛放在心上,就算是对手有安排也没关系。
到了第二天依然如此,各练半小时,然后汪洋就没事干了,缠着张芷言在教几招摔拿。到了中午的时候,张洪义传来了消息,电话打给了汪洋。
“师父,你不知道,他们这次可是要在比赛规则上做手脚。要是没我告诉你,你可就惨了。”
“在规则上做手脚?他们想用什么样的规则?”汪洋并不太怕,规则上就那几样,无非就是回合数的限制,还有是站立式的还是综合格斗。对汪洋来说,无所谓了,怎么都行。
“哈哈,师父,两个老家伙给你下套,比赛的时候,规则会变成拳击比赛的规则哦。”
“这也太不要脸了,特码的。”汪洋张口就骂。
如果真是按照拳击比赛的规则,汪洋肯定不是张洪义的对手,真打的话,就是一场注定要输掉的比赛。
“师父你说,你打算怎么办?我全都听你的。”
“哼,他们这样对我的,就不能怪我了,当我好欺负,我们就这么办…。”汪洋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张洪义。
“好,师父,我无所谓,咱们就这么定了,我早就看他们不爽了,没有一点心胸。”
比赛日。
比赛时间是下午的四点,估计是等比赛完了,他们那些人一起去大吃一顿,庆祝战胜汪洋,祝贺他们的阴谋得逞吧,也许连饭店都订好了。
汪洋一行人来到了比赛地点。这是一个很简陋的比赛场馆,简陋的都有点过分了,露天的比赛馆,观众席都是水泥台阶,比赛的擂台也是上个世纪的,看上去随时都会散架。
“这个破地方是怎么找的?思宁姐,你们就不能找一个好点的地方吗?怪不得要在下午举行,而不是晚上,晚上连个照明的灯都没有。”
汪洋对这个场地很鄙。
陈思宁说道:“我也没办法,我这段时间也是四处到找了,公开的比赛场地根本就没有,就这个擂台还是从张洪义的拳馆拉过来的,临时搭建,他们这里的设备就是这样,这样的场地就别想什么门票了,也就是赚点转播费。”
各种设备是陈旧的,这里的搏击圈是排外的,观众们也没什么热情来看比赛,观众席只坐了三瓜俩枣几个观众,看穿着也都是练搏击或者是练武的。
对于搏击圈来说,这就是一个穷乡僻壤,赚不到钱的。
少数的几个记者,摆着摄像机,也是满脸的不高兴,他们也不愿意来采访。
“哎。”汪洋叹了一口气,想在这里发展起来
,太难了,没有发展的土壤。
该打的比赛还是要打,张洪义还有出坏主意的几个人也都出来了。和汪洋见面打招呼,互相认识,言语之间还是挺亲切的。汪洋知道这些人都是装的,都没安好心眼,一个个都是笑面虎。
张洪义是雷霆拳馆的馆主,住的地方离着汪洋的仓库最近,另外还有一家叫东北虎的搏击俱乐部,也是老板带队,身后还跟着几个身材厚实的小伙子,一看就知道是常年锻炼的,不用说都是这个俱乐部的选手。
最让汪洋感到惊奇的,还有一家武馆,练的是传统腿法,穿着长跑马褂,有一种古时高手的风范,他们是父子儿子,是一个家族武馆,性质和谢双家的武馆应该差不多,实力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