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一开始被张洪义打晕的李闯在内,一天下来,一共登记了三十多人。张洪义都不用干别的了。
而汪洋的训练也受到了影响,一会儿来个人,他自然会受到影响。训练时不时的就被打断了,这让罗洪很不满。
“汪洋,你这是不务正业啊,我知道你们想搞摔拿术的推广,但你现在的身份是乐奇俱乐部的选手,你的工作就是训练和比赛,你要是一直这样搞,那我就到大老板那里去投诉你了。”
作为一名职业选手,平时的训练就是你的工作,没有训练就不能保证实力,那么比赛就不能保证胜利,罗洪这些人自然不干了。
汪洋现在还离不开乐奇,跳槽或者是单飞,都要赔
付大笔的赔偿金,他可赔不起。一心一意的发展摔拿术,他也没有这个财力,还要跟着乐奇干,多赚一点钱再说,最好是两不耽误,汪洋自己也想保证自己有充足的训练时间。
“罗教练,我会做出安排的,不会耽误正常的训练。”
做出的的安排就是,以个人的名义雇佣一个人专门的来做这些事,在门口摆上一张桌子,有兴趣的人就要留下联系方式,将来会通知他们。
张洪义,还有许洪波这俩人也不适合做这种工作,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练好摔拿术。
等他们练得差不多了,汪洋的打算是就在当地成立武馆,以张洪义的拳击俱乐部为基础成立。张洪义是没有问题的,许洪波也想着把自家的武馆改一下,改成练摔拿术的武馆。
但是许洪波现在不当家,他老爸能允许他学习摔拿术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改变自家的武馆,那是绝对不行。
这种事不能强求,只能慢慢来。汪洋这俩徒弟的训
练也出现了差别,张加好友虽然练得早,但是进步很慢,许洪波要好很多,基本功好得多,扎马步和摔拿的认识都要比张洪义强,所以他学起来就快了很多。
按说这样的日子很不错,每天训练完了,汪洋就来看看自己的俩徒弟练得怎么,在当地也扎下了根,名气也有了,算是立了足。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对手,找不到人来和他打比赛。
都知道你很厉害,没人和你玩,和你汪洋过招总是会输的,那还玩什么。
对手太多了是个麻烦,实力在这里最强,找不到对手也很苦恼的。陈思宁这段日子来回的奔波,要给汪洋寻找对手打比赛,没比赛就没有收入,可是人家只要一听汪洋的名字就直接拒绝。
就在一个月后,他们开了一个小小的会议。陈思宁把自己的遭遇和大家讲了讲,“汪洋,你说我们是不是选错地方了?选这里是不是太草率了?”
jl这个地方没有搏击的氛围,就算是有了比赛,也没什么观众。这里虽然很富裕,有钱,但是有钱的地方搏击不一定发展的好。
罗洪比较尴尬,因为这个地方是他选的,离家近,想对来说不那么冷。
“这个,是我的错,可我们已经在这里扎根了,难道要搬家吗?”
商量到最后,结果是不能搬家,就在这里这根了,不过比赛就不能在这里了,要到别的地方去,整个东北这么大,有的地方有很好的基础,去别的地方练习,联系好了到了比赛的时候,就到外地去,打完了再回来不就行了吗。
汪洋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人,当初在山南省的时候,遇到的一个选手。一肚子坏水,却偏偏不那么讨厌的记晨,问一问记晨应该怎么在东北发展。
决定出一趟远门,一起去找记晨一趟,和迅捷俱乐部接洽一下,最好是制定一个长期的比赛计划。
汪洋,张芷言,罗洪和陈思宁他们四个去。
整个东三省这么大,而jl只是很小的一个地方,这里的环境不好,有对付搏击的氛围就很浓厚,比如说迅捷俱乐部所在的hlj。
hlj不但会经常举办各类正式的比赛,还会有比
较阴暗的地下拳赛。而迅捷俱乐部在这里是以打正规赛出名的,不但是在hlj,在整个东三省都是数一数二的。
坐着飞机,下午的五点就来到了hlj,记晨得到了信,亲自来迎接。
双方一见面,记晨就给了汪洋一个熊抱,“汪洋,你小子的体重增加了不少啊,怎么这么壮实了。”
比起第一次见面,汪洋至少要重了差不多十公斤,记晨才会有这样的感叹。抱完了汪洋,又和罗洪拥抱了一下,接着还想抱张芷言,被汪洋拉倒了一边。
“记晨,过分啦啊,这可是我的女朋友。”
“嘿嘿,我就做做样子,你别激动。今晚上我做东,你们不是想在东北发展吗?任重而道远哦。”
听记晨话的意思是,没那么容易。路上不多说,等到了地方在慢慢聊。
在一家名叫满园春的酒店,记晨请汪洋几个吃饭。一开始记晨就打开了话匣子。
“汪洋,你知道想在这里发展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汪洋想了想,不管在什么地方混,首先实力最重要吧,你要是没实力,谁也打不赢,那还混个屁。
“记大哥,不应该是实力最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