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瓣又一瓣惨破的花瓣被她从花朵上扯下来,生硬的落在地上,她手里抓着一支鲜花,继续揪着花瓣,边揪边蹙眉生气:“哼,窦七真是的,本公主还能对他做什么不成?竟然把本公主赶出门!本公主还没有被谁这么狼狈的赶出门过!”
云朝暮趴在自己的床榻上,抬眸睨了她一眼,想要安慰下,但是见白清公主的模样,又忍不住笑起来。
“朝暮,你笑什么?难不成看本公主出丑,你笑话
我?”
白清公主心情不爽,见云朝暮笑出声,不爽的朝着她问道。
云朝暮摆摆手,坐了起来,笑道:“我只是嬉笑,而不是嘲笑。”
“那为什么笑?”
“你瞧瞧你,不过是七师兄碍于夜深了,留你在房中不方便才拒绝你,你在这里害生气,还不是因为现在对待七师兄,不一样了呢。”云朝暮说不一样三个字的时候,咬的特别重。
是啊,白清公主对待窦七的特别,也就是她自己没有感觉到吧。
即便是窦七,肯定是也能感觉得到,她的热情和细心,全部都给了窦七,窦七是英雄救美了不错,在白清公主危难之际挺身而出,救了白清公主一命,但是贴身照顾窦七…这一点,白清公主已经做的足够好了,甚至是有些过了。
相信窦七也是能够感觉到的,以前总是跟白清公主
开玩笑,现在白清公主在他身边,他就会感觉到很奇怪,全身都僵硬的厉害。
不知道窦七是怎么个原因,但是很明显的是,窦七在拒绝白清公主此刻的热情。
白清公主蹙眉看着云朝暮:“我不是说我自己很奇怪呢吗?”
“你…你是有些感觉,但是你的感觉和我们的感觉好像不是一样的。”云朝暮说道。
“那是什么感觉?”白清公主扔下手里的鲜花,凑到云朝暮的身边笑道。
云朝暮摇摇头,转过身子,重新趴回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朝暮!”白清公主摇晃着云朝暮,想要问出些什么,可云朝暮却什么都不想说了。
白清公主总有一天会明白。
云朝暮一直闭着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白清公主也觉得乏味,就只好转过身子,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生气去了。
房门关闭的时候,云朝暮眸子睁开,侧眸看了看不远处的衣橱里面。
里面有从朱雀一族出发带的东西,她想到天帝给自己准备的一系列东西,都是为了保护自己,难道他已经知道魔族对狐族有所打算?
还是说只单纯的想要保护自己呢?云朝暮心里乱乱的。
曾经最信任的朋友兼师父离洛,忽然变成了天陆大地神族最为尊贵的天帝,那个被她感觉是流氓的人,和自己最亲近的人,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再加上离洛的脸用天帝的身份给自己说那么残忍的话。
自己在他们的眼里来说,只是一个复活千葵的活体…真讽刺。
她坐起来,心里乱糟糟的,竟然有些想念人族的爹爹,以及曾经在离洛的那个空间呆过的几个月,那片湖…
想到狐族的这里距离人族也不远,不如出去转一转?她咬唇想着,便已经站起来,披上披风,准备往外
走。
狐族这里经过魔族的摧残,有些驻防已经消失,不过几个狐族的小厮在狐族的大门口守着,云朝暮很轻松的从狐族出来。
夜色茫茫,出了狐族后,便是一片林子,身着披风的云朝暮,顿时感觉凉丝丝的。
她抓紧自己身上的披风,继续前行。
一个夜晚,也足够她在外面醒醒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