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的人可以撤了。”“本皇子可以放过他们,不过你需要先吃下这颗药。”说着拓拔城从自己怀中拿出已经准备好的毒药,递给叶浮珣。虽然她嘴巴上说同意了,不过父皇说这个女人诡计多端,十分狡猾,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叶浮珣的唇边溢出冷笑,却丝毫没有犹豫地把药吞了下去。区区一颗毒药便可以得到她的真心吗?可笑至极!拓拔城终于放心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他摆摆手让侍卫退下,然后冲着叶浮珣笑道“如此,本皇子就等着迎娶六公主了。”六公主姿容艳丽,还没出嫁前便有第一美人的称号。更别说这几天他看到的玉偲苓是何等的倾国倾城。与她相比,他府里的那些女人们简直就成了庸脂俗粉。虽然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这让他心里略有不快,但是想到玉偲苓带给自己的利益,他立马就释怀了。等他坐稳皇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到时候玩腻了,便换一个皇后便是。左右他成了皇帝,还怕养不起一个女人?他看着叶浮珣完美的五官,只觉得心里一阵火热,恨不得现在就可以洞房花烛。叶浮珣看到他眼底的欲望和痴迷,脸上的厌恶一闪而过,不动声色地避过,然后往马车里走去。“还请大皇子将本宫送入西国驿站。”“这是自然,来人,送公主回驿站!”既然她要跟自己成婚了,称呼自然也就变成了公主,就不是宸王的王妃了。宸王妃自愿改嫁南疆大皇子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传遍了众国。消息一出,天下震惊!东辰的百姓和朝堂也震动了,更有甚者有人当街骂她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叶浮珣在众目睽睽之下和白玉仙断亲,白玉仙悲痛欲绝,吐血昏迷。而萧昀晨勃然大怒,如果不是有人拦着,都要直接冲上来打人了。所以这场景在有心人的传播下,玉偲苓如何绝情,宸王如何痴情可怜的样子就这样被传了出去。东辰百姓更加激愤,恨不得把玉偲苓千刀万剐!除了边疆三城的百姓还稍微冷静一些,现在玉偲苓已经成了整个东辰的罪人!玉偲苓这三个字也成了朝堂上和东辰驿站里的禁忌。又过了几日,宸王传出重病在身,奄奄一息。拓拔陵“心怀有愧”,特派无数禁卫军替宸王送行,护他回东辰。玉修奇的用心可谓是狠毒了,宸王已经半死不活了,把他叫过来不是要直接气死他?不过拓拔陵没有表现出来,只点头道“请柬已经送过去了,怕是宸王身体不适不会前来。”玉修奇冷笑连连,“他不来那就让他不得不来!”想起白玉仙和玉偲苓之前做的事情,玉修奇就觉得心头泣血!这出好戏倘若白玉仙不在,那他岂不是失了一半的乐趣?“这……”“你不是心软了吧?”玉修奇挑眉,脸上却尽是嘲讽,“若是让白玉仙撑过来,你觉得他会放过你?”拓拔陵无奈只能同意。有什么办法,既然他已经做了就不能再回头了。东辰宸王府萧昀晨怒气冲冲地直往白玉仙的房间而去,他一把推开门。那个对外说是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人,如今正抱着萧敞悠闲地看着书。见萧昀晨来了,他头也没抬,仍旧十分平静地读着书。“气死本王了!”萧昀晨把一张请帖压到白玉仙的桌子上,“他们居然这么明目张胆来送请帖!”全天下都等着看他大哥的笑话,南疆这样是直接打东辰的脸面。白玉仙扫了一眼请帖,冷笑一声,“本王自然要去的,若不去,岂不是费了玉修奇的一番好心?”这出戏,可是为他排的。更何况倘若他不去,又怎么让玉修奇看到他准备的戏呢?南疆,可是要好戏连台呢。“大哥,嫂嫂孤身一人在哪里不会有危险吧?”萧昀晨有些担心。嫂嫂一个弱女子,玉修奇又这么恨她,不会对嫂子下黑手吧?“不会,叶儿身边有影卫和俊林军。”“那就好,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不安稳。”“你那边可准备好了?”“放心吧!他们布网,我们围墙!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萧昀晨笑得阴险。他得意之余还赞叹嫂嫂果然同大哥是一对,一样的腹黑睿智。“娘……要……娘!”萧敞抓着白玉仙的衣襟,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含着泪珠,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的样子。白玉仙脸色柔和了下来,抱着萧敞温声道“再过几天,我们就去接娘亲回来。”“好!”萧敞现在已经能听懂简单的句子了,于是点头,奶声奶气地应道。白玉仙眼底的柔色更甚,摸着他的脑袋给他无声的安慰。从出生回来,敞儿确实承受了许多。“大哥,那个神医你打算怎么处置?”当初他们离开南疆的时候偷梁换柱抓了所谓的神医,现在还被关在地牢里。“关着吧,着人审问。”对于这个神医,白玉仙并不感兴趣。提到神医萧昀晨的神色便暗淡了下来,“也不知道真正的神医什么时候能找到。”大哥的病……只剩下不到一年了。叶浮珣走出房门,今夜的月亮特别的圆,马上就要十五了。中秋佳节,应是家人团圆的时候,可是如今他们却分隔两地,不能相见。她伸出一只手去触碰月光,清冷的月光透过她的指缝而下,从远处看去,就好像她抓住了月亮。“王妃还不睡吗?”琦玉端着一壶热水进来,看着窗口站着的叶浮珣问道。“人间朝夕,不知此刻东辰的夜是否如我所见。”“王妃,无论是南疆还是东辰,我们抬头看到的都是同一轮月亮。”“那他,在看吗?”不知道何时,她竟越发地讨厌别离了。原来,她与那些思君的女子都是一样的。“王爷一定也能看到。”琦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其妙地这么坚定。王爷王妃心有灵犀,王爷一定也能感受到王妃的思念。:()嫡女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