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依依看着对方纠结后还是摇了摇头,一张小脸上变幻莫测,从一开始的期待到期待落空的失望,最后又振奋精神,打算又一波攻势。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欲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劲儿发挥到极致。
正当这时,只听吕佩佩说道:“冯爷爷,你走之前不是说回来要考教我的吗?”
冯郎中这才恍然大悟地想起来,“是了是了,耽搁了不少时间,差点忘咯,呵呵……”
见冯郎中注意力转移并不提起自己的事情,吕依依顿时对吕佩佩怒目圆凳,
“二姐,你怎么老是坏我好事!?冯爷爷明明都要同意了!”
吕佩佩斜了她一眼,右手中的枝条轻轻拍打着左手心,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你哪只眼睛看到冯爷爷要同意了?都说了多少次了,你的情况需要长辈同意,他老人家才好教你,你已经耽搁了大家多少时间了?现在是我的学习时间,你要么安静,要么出去!”
真的是,又不是你亲娘,谁惯你?
吕佩佩突然的霸气侧漏,让吕依依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
回过神来心里又很不服气,暗骂自己没出息,被一个五岁小孩儿给唬住了。
吕依依眼神瞟了瞟对方手中的枝条,好了伤疤忘了疼,想再次确定那东西自己能不能碰。
虽说事不过三,那她就碰最后一次。
当即走向吕佩佩,毫无征兆地伸手想去夺过对方手中的枝条。
吕佩佩不慌不忙地用枝条将对方手拍开,没用多大力道。
“啪!”
“啊!”吕依依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小手,眼泪哗啦啦的就掉了下来。
毫无疑问,她是被痛哭的。
妈的!这也太痛了!
“呜呜呜……好痛好痛,我的手要断了……呜呜呜……冯爷爷救我……”
冯郎中皱了皱眉,不是对二妮丫头伤人的事情,刚刚他亲眼所见对方根本没用多大的力道。
而是对福宝这个丫头的所作所为有些不赞同。
好端端的去抢自家姐姐玩具干什么?被人家轻轻打了手,还做出这般痛苦的模样,真当他老眼昏花不成?
但观其哭嚎的模样不似作假,冯郎中本着医德还是瞧了瞧福宝丫头的手。
当下脸色难看起来。
吕依依也看出来冯郎中的不对劲儿,别说冯郎中,就连自己见了也不相信自己完好无损的手会这么疼。
但这他妈的都是真的疼呀!这么大把年纪的大夫都看不出病因吗?
“冯爷爷,呜呜呜……您真的要相信我,我的手真的很疼,您再帮我看看吧……”
冯郎中重新正襟危坐,端起桌上的杯子不紧不慢喝了一口,并没有要帮吕依依看手的意思。
他刚刚已经看过了,也把了脉,并且很确定自己的诊断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