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这么做是只在心里想想的,索额图不可能对一个南方过来的道士托底,而且能进出勋贵府邸的,能是个笨人吗?
稍微暗示两句,他就知道怎么说了。
但索额图没想到,似乎这个张洪深真是个傻逼兜。
先前说他下场凄惨说的那么真,他索额图还有一瞬间认为这个道士是个真人呢。现在看见他们索府也礼遇的两个孩子,这家伙就只会说“富贵”两个字了吗?
索额图指着刚到苏辰大腿处的小孩儿,道:“给这个小的也看看。”
看索相的这个表情,张洪深知道索府是不能待了,他看了眼小孩儿,都编好的话到嘴边了不自觉“噫”一声。
胤禩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只听张洪深说道:“此子,似乎有两条运。”
编,我就看你编。
三孩子都是我索府礼遇的,你看看这个是不是既富且贵。
张洪深说道:“若能放开胸怀,不汲汲于名利,小公子定会富贵一生无忧。”
虽然很多人的命运都是一股会变幻的态势,但大体的归处不会变的,这个小公子的,却像是树杈子似的,刚开始的一条非常突兀的延伸出来两条。
怪人。
“只是若执着追求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恐怕不得善终啊。”
胤禩心跳如雷。
苏辰多看了张洪深两眼,这家伙的玄学,整得还真有些准头,历史上的小八可不就是不得善终吗?
但为什么小八有两条运?
索额图的神情又有些复杂,说得这么头头是道,不像是编的啊他。
苏辰三个探望了病人要走的时候,张洪深非要跟着一起走,已经决定只让家丁小小揍张洪深一顿的索额图呵呵,抬手放他走了。
但苏辰不能把一个道士带回宫里去,虽然他阿玛并不迷信。
站在宽广的内城街道上,苏辰道:“道长,我已经把你带出来索府了,接下来的路,咱们就别一起走了吧。”
“別啊,”张洪深拉住苏辰的袖子,“公子,我看你的面相,你是跟道家有缘的,你带着我啊,平日里给你整理个道家典籍什么的都行。”
苏辰:你还真有点本事。
“我小时候的确有个道人师父,但我师父远游之后,我就不看道家典籍了,”他从袖子里掏啊掏,把空间里师父以前给他写的一个小册子掏出来,“这是我师父写的,我都背会了,你要是感兴趣,拿走研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