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见过人哭吗?相信你应该是见过的。但你何曾见过跪在地上,有些泣不成声的父亲呢。很遗憾小女孩才五岁,却提前见证了这样的一幕。“爹爹”有些事楚风必须要去做。如果他不做,百官也不做,那大楚便永远不会得到改变。楚风心中的安居乐业,从来都不是那些极多数!他想要所有的大楚百姓,都必须达到安居状态。那么不该存在的陋习跟流传,就应该被无情的刨除。地上男子之所以表现动容,也是因为察觉到了楚风想要表达的意图。人啊,只有意识到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时候,心里的那道防线才会突然就崩溃了。哭,需要理由。眼前的理由,值得哭泣。楚风将怀里精致的白娃娃,重新还给了他的主人。少年随即便没有再作停留,直接转身朝着皇宫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虽然身上的暮气依然还很明显,可是也掩盖不了悄然焕发出来的浓郁生机。直到楚风离去很久后,老百姓们才逐渐从地面上爬起。陛下金口玉言打破了自古渊源的枷锁,让原本根深蒂固的东西翻了篇。大家很明显深刻的感受到,那所谓的皇恩浩荡!!那么今日在场之人,从此就更该坚信和明白一个道理。“这人间烟火,事事都值得。”对于楚风来说,刚才发生的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插曲,有些举手之劳。可对某些人来说呢,这比少征收他们十年赋税,来得还要惊喜。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应该有越来越多的奇异之人,以及常年躲在家中的老百姓们,会重新选择走上街道,接受来自光辉的洗礼。到时候,又是一番怎样的绝美风景呢?皇宫内一处金碧辉煌的宽敞大殿之中,大大小小的桌子摆了很多张。还是老规矩,喝酒观舞跟吃肉一样都不能少。慕容氏被请进了皇宫表演,主角还是那位叫慕容雪的绝世舞姬。一曲依旧醉人眸,二舞依旧忆盈楼!场中女子曼妙的婀娜身姿,让潘凤跟刑道荣两位将军的眼睛都看直了过去。“咳咳!”好在龙椅之上的少年,不合时宜发出了一道咳嗽之声,方才打断了全场的浮想连篇。待到表演完毕,楚风顿时挥了挥手,身旁小太监便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给送了出去。道理很简答,技术活没法不去赏!“来,这杯酒朕亲自敬诸位功臣猛将,也敬咱们大楚的未来。”只见楚风大笑着,将酒一饮而尽。群臣见此,纷纷偏头回敬。少年放下酒杯后,眼中还是难掩兴奋之情。悬挂在大楚头上的刀,以及扎在大楚脊梁上的肉刺,终于是被彻底粉碎和拔出了。将士们都已经回京,那么论功行赏是一定的,不过目前这宴席只为庆功用。就只有等到明天开启早朝后,再度一并封赏。每个人在这场战争中发挥出的功劳,楚风心中其实都有数。会有何等封赏,明天一早便可知晓。也就在这个欢乐的时候,大殿外面突然有带刀侍卫上殿前来进行禀报。“启禀陛下,魏国使臣到访,他们请求即刻面见圣上。”此话一出口,自然引得在场的官员纷纷停下了喝酒的动作。“魏国使臣,他们来我大楚作甚?”有人瞬间开口,豪迈的笑道:“哈哈哈,莫非是来恭贺陛下的不成。”大楚灭了燕国,其余诸国派使臣前来恭贺,这是一种礼仪。有官员这样去想,也属于正常思维。他们似乎已经忘了,在与燕国开战之前,大楚是跟魏国有过约定的。严嵩跟六位尚书,还有王寅这位出使过魏国之人,他们就很明白对方究竟为何而来。见还是不见,楚风想听听下面人的意见。他旋即将目光望向了严嵩,然后点头道:“右相,你怎么看?”严嵩闻言,直接从座位上恭敬起身。他当然明白楚风的问话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听听自己和大臣们的想法而已。老家伙也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回应道:“此事属于签订的规则范围之内,陛下既然答应了奉献两州之地,自然无法抵赖。”“依臣之见,倒是可以让他们现在来此大殿之上。”严嵩话语刚落下,王寅也是起身拱手道:“臣,附议!”随后,群臣皆是齐声大喊:“臣,附议。”既然如此,那就见呗。楚风当即大手一挥,道:“宣!”侍卫得到命令,然后快速地退了下去。不多时,两个人高马大透着强悍气息的男子,便悄然步入到了这座威严的大殿之中。“魏国使臣苻南,拜见楚皇。”“魏国使臣许简,拜见楚皇。”两人皆朝着上位,行了一个端庄的拱手礼。跪是不可能跪的,魏臣岂能跪拜楚皇,拱手已经是极限。楚风对此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的神情。“有客至远方来,不亦乐乎。”“来人,赐座。”很快,大殿中便是多出了两张长桌,桌上摆满了肉跟酒。慕容云海跟女儿相互对视一眼,直接相继起身。“陛下既然要处理国家事务,那草民便先带着小女退下,若是后面还有任何吩咐,可派人通知。”他很有眼力,也很识趣。像这种大的场面,慕容家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因为知道得越多,所以死得才会越快。这句话不管放在任何时间跟地点,都为最至理的名言。尤其还是在皇宫,这座大楚权力的中心点。:()十七岁被扶上皇位,从很慌到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