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背后的黄经理脸色大变,猛然向前跨了一大步,对我怒目而视,我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心中鄙视的骂道:“他妈的的狗腿子,狗仗人势。”
“小黄,退下。”黄力帆冷冷的发话。
黄经理迟疑了片刻,还是退到了黄力帆身边,黄力帆又看来我一眼,抓起桌子上是支票,又填写了一张,递给虞伯牙道:“我不要你们做什么,这事情原本就
是我做得不对,这钱,你拿去还了银行贷款吧。”
虞伯牙没有却接他的支票,只是拿眼睛看着小悸,黄力帆把支票往桌子上一放,转过身来,直接向外走去,黄经理忙着跟了上去,走了几步,猛然又转过身来,走到小悸我身边,出乎我们众人的意料,这么一个表面凶煞之人,居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小悸我面前。
考古把小悸吓了一跳,忙着扶住他道:“黄经理,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求求你,救救我们少爷,他已经没有时间再耽搁了。”黄经理跪在地上,已经是老泪纵横。
我心中一动,这个黄力帆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个死忠的手下,为了他这个少爷,竟然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小悸下跪?
黄力帆原本已经走到了院子里,闻言早就转过身来,见着黄经理如此举动,不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道:“小黄,别说了,我们已经错在先,还有什么脸面求人?走吧。”
小悸我的眉头已经越皱越深,伸手将黄经理硬拉了起来,转首问黄力帆道:“黄华是你什么人?”
我与虞伯牙,小王都大吃一惊,黄华——小悸怎么会把这个人与眼前的黄力帆联系到一起?
我看向站在院子里的黄力帆,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如今夜幕降临,他几乎是与黑暗融合在一起,但当他听到小悸问出这个问题后,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明显的闪过一丝讶异,证实了小悸的猜想,这人果真不简单。
“黄少爷,请里面坐,你的事情,我们也没有说不管。”小悸我一边拉开椅子,一边再次邀请黄力帆。
黄力帆点头笑了笑道:“谢谢小悸爷了。”
“这个小悸爷我在别人面前还有脸充当一下,在您黄少爷的面前,我可没有这个脸面啊,只希望黄少爷答应我小悸一句话,你的事情,我们当尽力而为,但如果不成功,也请你留个手,别赶尽杀绝。”我明显的看到,小悸我的眼神中已经隐隐透露出一丝无奈。
我心中愈发对这人好奇起来,黄力帆再次坐了下来。
小悸我给他添上酒杯,考古上满满的一杯白酒,然后才问道:“我这人爽快,也不喜欢拐弯抹角,黄少爷,你能不能先说说你们家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大家讨论一下,以您黄少爷今天的权势,要什么没有?只怕你的目的,并非什么宝藏!”
“我们家的事情,得从那该死的向大爷的祖先说起。”黄力帆点头道,“小悸爷说得对,我确实并不在怎么在乎宝藏,毕竟,再多的钱,也得有命花才对,更何况,我手中的钱已经够多,并不需要更多。”
我心中已经明白,点头道:“黄少爷找我们,大概与你本身的命数有关?但这与向大爷又有什么关系?”我想到那个一身猥琐的向大爷,怎么看他都不应该与黄力帆扯上关系。
黄力帆冷笑了一声道:“向大爷与他家都是一样的卑鄙无耻,我们家世代鬼咒,就是他家老祖宗给搞成的。”
“哦?”我扬眉,讶异的问道。
黄力帆想了想,道:“你别敲着向大爷那个德行,他
家的姑娘,可是一个比一个水灵,我家的祖上,就是贪恋向家姑娘的美色,结果被她下了鬼咒,而起因就是这个传说中的宝藏。”
虞伯牙挪了挪椅子,坐到黄力帆身边,急切的问道:“我说黄老弟,是不是真的有宝藏存在?”
黄力帆端起桌子上的白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呵出一口酒气后才道:“鬼才知道有没有这传说中的宝藏,不过,我黄家祖上的财产,大概都埋在了那里,向家丫头手中有一张地宫图,配上你我双方的白玉镯子,加上小悸爷的分金定穴之术,想必找到地点,还是可能的。”
我低头无语,黄力帆也并不清楚这所谓的宝藏,别到最后,大家又都是百忙了。
小悸我想了想问道:“我这分金定穴术,只能找找古
墓,可对宝藏不在行,更何况,黄少爷的目的是破除你家历代以来的鬼咒,这与找宝藏,又有什么关系?”
对啊!我心中暗道:“我们可真的糊涂油蒙了心,听说有宝藏,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黄力帆的目的不是宝藏,而是鬼咒,那他对宝藏这么感兴趣做什么?”
“小悸爷有所不知,向家祖上原本精通风水玄术,几百年的时间,如今早就失传,当年他家祖上有个女子,名叫向桃红,不但精通风水玄术,更曾经研究黑巫术,向家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到的传闻,说是民末农民军领袖张献忠,把墓地修建在我们老家丹阳,同时在战败的时候,把亿万金银藏于墓室之中。而这个向家祖上与我黄家,就是当年负责修建墓室地宫的,后来张献忠战败,乱军之中,谁也说不清楚了。”黄力帆语蔫不详的说道。
我虽然对历史不熟悉,但也不是笨蛋,偏偏张献忠这一段历史,还是听老师曾经讲述过,心中起疑,问道:“黄少爷,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张献忠是四川人,怎么会到你们祖上丹阳地区修建陵墓,这不合理啊,而且,他是农民军领袖,当时行军作战还来不及,怎么有时间考虑陵墓问题?”
黄力帆摇头道:“历史的东西,以讹传讹者众,具体有没有这张献忠的陵墓与宝藏,如今谁也不知道,但我家却是历代受其所害,黄家男性,从来没有一个人活得过四十岁的,我听的家中一个老嬷嬷说过,向桃红与我家的太祖爷爷,打开了墓室的入口,两人一起死在里面,然后同一天夜里,黄家起了大火,房产田地,具被烧毁,只有太祖奶奶,带着几个家人跑了出去,辗转到了徽州城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