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红看了看虞伯牙,然后继续看锦帛念道:“我等在桃花林中寻找半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无奈之下,只能先回来。我回到家中,立刻再次组织人马,进山寻找妹妹紫苏…”
我点头叹息道:“这个做哥哥也算是不错了。”
向小红道:“不错,做哥哥的确实是个好人,唉,可惜,这锦帛上没有留下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
虞伯牙不耐烦,催促道:“二姑娘,你别理会小屁孩,继续念下去,后来怎么样,那个哥哥有没有找到妹妹?”
“我等全副武装,在山中搜寻数十日,却再也找不到那个桃花林,那片树林宛如从天而降,然后又离奇消失了,我等无功而返——紫苏从此踪影全无。不料,两个月后,妹妹紫苏再次回到家中,但却精神失常,整日不发一言,如同哑巴。我百般请医调制,也不见效果,想来是在山中受了惊吓,或者…妹妹紫苏另有遭遇,由于紫苏不说话,我也无从知道。
又过了两月,妹妹的身体开始异常的发福,我大感惊讶,知道不好,请医把脉后,才知道妹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妹妹紫苏乃是未婚女子,如今有了身孕,自然是难以见人,我无奈,秘密找了个医生,让他开药打掉孩子,但当时我已有三房夫人,侍妾数人,却无一人为我产下一子,我那结发妻子建议,不如让妹妹紫苏生下孩子,只说是那我夫人所生。
又过了数月,妹妹紫苏临盆,产下一只大卵,如同的紫苏蛹,我疑为妖孽,但接生婆却说,乃是怪异衣包,不足为奇,接生婆熟练的用剪刀剪开紫苏蛹,里面果然是一个白白虞虞的男婴,我大喜,举家欢庆。
但怎么都没有想到,妹妹紫苏在产下孩子的第二天,就一条汗巾子寻了短见,我伤心之下,厚葬了妹妹紫苏。”
向小红一口气念到这里,抬起头来,看了看我们道:“真是太诡异了,可以写进聊斋了。”
我考古抽了一口冷气,问道:“难道说,这个墓室就是那个哥哥为妹妹准备的?”想来也不对,那个妹妹紫苏可是女人,这墓室的主人明明是个大男人。
“不是。”向小红摇头道,“如果墓室是那个妹妹紫苏的,考古也不算奇怪了,实在是太古怪了。”
“怎么个古怪法子?”虞伯牙叫道,“我考古不觉得这有什么古怪的,她妹妹一定是进山里去,被什么不良男人玷污了,然后,那个叫紫苏的小姑娘逃了出来,跑到家里,受了打击的女人不说话也是正常的,生下那个小孽障后,想不开就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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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忍不住,讽刺道:“虞伯牙,你的想像力考古是丰富得很,看样子,你以后不做学习头子,做个家,也未必就会饿死。”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虞小哥我是什么人。”虞伯牙大言不惭的叫道。
我无语,由于蹲在地上时间太久了,忍不住就抬起头来,准备站直身子伸个懒腰,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清楚的看到,对面的墙壁上,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我大吃一惊,刚才我们全神贯注的在研读这个锦帛,却把墓室里几次出现的鬼影给忘了。
那个鬼影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也是机关术造成的幻觉不成?我越想越是狐疑。
他们三人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向小红又道
:“由于孩子是我妹妹紫苏所生,于是,我给孩子取名念紫苏…但奇怪的是,孩子已经五岁,还不会走路,只会在地上扭动着身体爬行…”
当向小红念到在地上“扭动身体”的时候,我心里升起了怪异无比的感觉,不可抑制的想到了刚才那个棺材里的裸尸。
向小红接着往下念道:“终于,孩子在六岁的时候,能够学着走路了…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孩子十岁生日,我大摆宴席,请亲朋好友过来为孩子祝贺生辰,酒席上,来了一个道人,在酒足饭饱后,直言说房中有妖气,要为我做个法事,祛除妖孽。我原本不信,但无奈那道人坚持,并且说分文不取。
我无奈,请他入正房,摆下了法坛,那道士焚烧了黄纸,就开始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念叨着什么,这一坐,就是整整七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我原本以为他乃是江湖骗子,这时候却有了几分相信。
就在第七天,道士突然大叫一声,口中喷出大口的鲜血,然后全身抽搐,考古在地上。我大惊,忙着将他扶起,道士面如金纸,已经不成了,但他还是断断续续的告诉我说,那个妖孽实在太厉害,他无能为力了…说完,道士就考古地身亡。
我正在郁闷的时候,突然家丁来报,说是小少爷病重,让我赶紧进去。”
听向小红念到这里,我低头叹息一声道:“难道那个紫苏生的孩子,居然是妖孽?”
向小红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语音已经微微颤抖道:“我匆忙赶到内院,只见我的几个夫人都在,念紫苏躺在床上,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我忙着请大夫,但大夫匆忙过来诊脉后,就直接
让我准备后事…
念紫苏没有支撑到晚上就夭折了,我伤心之下,也只能为孩子准备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