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拼命的点头,双手双脚挂在他的身上,贴的越发的紧。
他便不再克制…
这一夜,那么漫长。
这一夜,又是那么短暂。
顾温晚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她只知道她像一只小船,在惊涛骇浪里忽上忽下。
他让她体验了从未有过的刺激,也体验了从未有过的欢愉。
那种感觉让她醉生梦死,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她不知道自己一晚上都在呢喃“啊”“舒服”“好舒服…”
清晨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赤身裸体,身边是同样赤身裸体的陆司爵。
他半截胸膛都露在外面,蜜糖色的肌肤,健壮而又可口,她忍不住凑了过去,轻轻的亲了一下。
他却立刻就把自投罗网的她锁在了怀里,睁开眼睛,餍足的道:“小东西,又想要了吗?”
她把头埋在被窝里,嘟嘟囔囔,小拳拳锤他
胸口,“大坏蛋,大骗子,你骗我。”
他大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根本就没问题。”经过昨晚,顾温晚已经确定某人的病是装的,因为没有哪个男科的病人会那么强,几乎整整一晚,一次又一次,毫不腿软…
“我跟你说过啊。”他从被窝里把她捞出来,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认真的说,“是你治好了我,所以,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他的目光灼灼,顾温晚满面娇羞,“我才不要。”
她打算下床,却被他抓了回来,按倒,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腿和腰又酸的要命,试图逃跑,“你不是每天早上都要运动吗?到点了…唔…我们晚上再…唔唔…”
她话都没有说完,就被他连唇带音都裹入腹中,他的声音因为欲望变得有些沙哑,“运动?现在不就是在运动吗?”
顾温晚很快就被挑逗得说不出话来,被某人酱酱酿酿,酿酿酱酱…弄得完全下不来床…而吃饱后的某人则神清气爽,抱着她去洗了澡,又抱她回到床
上。
“你再睡会吧,等下我叫人送早餐来给你。”
“不要!”顾温晚拼命摇头,“我待会自己起来。”她可不要被人看见这屋子里这么乱,这么令人遐想…
陆司爵说:“行,那你不要勉强,实在起不来就找人帮忙。”他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我去公司了。”
“嗯。”
陆司爵走了以后,顾温晚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被子里床单上枕头上都还有他身上残留的味道,真真好闻,她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醒来之后,就发现已经十二点了。
顾温晚忙爬起来,换了干净的衣裳,又亲自去换脏了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