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
陆安远苦笑,“妈,可不要了,我都一大把年纪了。”
奶奶瞪他,“胡说!你还不到四十,老什么老,日子还长着呢。”
得,果然还是稀里糊涂的。
不过这样也好,难得糊涂,糊涂就不用面对这世上的糟心事,活着倒也痛快。
日落西山之后,陆司爵便回来了。
因着今晚是家宴,所以邵恩嘉和白澍便在各自的房间吃饭,让他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吃个饭。
陆星辰是整间屋子里唯一一个跟奶奶较真的人,总是纠正说自己是星辰,奶奶偏说他是司爵,最后闹的两人都气鼓鼓的。
顾温晚便把她拉到一边说:“小星星,奶奶叫你司爵不是因为她更爱你霸霸,而是她记得你霸霸吃过很多苦,所以想确认他过的好不好,你就假装是
你霸霸,哄哄她老人家高兴吧。”
小星星扁了扁嘴,为自己的幼稚感到羞愧,“晚晚,我听你的。”
很快便开席了。
陆安远看到这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心里十分的感慨欣慰,正要说几句,被奶奶打断了。
“行啦行啦,你那些官话留着在官场上去说,我瞧着我未来孙媳妇这手艺不错,我要吃饭了。”
顾温晚连忙给奶奶舀了碗汤,“奶奶,您试试这个排骨,我特意弄的很烂,还有这个桂花糯米藕,我照您说的方法蒸的,特别香甜。”
奶奶便高兴的吃了起来。
陆安远只好跟陆司爵尬聊,“公司最近怎么样?”
陆司爵言简意赅,“挺好的。”
“你和晚晚呢?打算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父亲,我跟晚晚结婚不到一年,您说您催生合适吗?”
陆安远摆了摆手,“我倒不是催生,我就是
觉得你们两迟早还是该有个孩子,星辰这孩子也需要个伴,不然太孤单了。”
“这些我们心里都有数。”
陆安远见跟陆司爵尬聊不下去,只好又去找顾温晚尬聊,“你那个诊所怎么样?收支平衡了吗?”
顾温晚腼腆的说:“我那诊所就是小打小闹,目前微有盈利。”
“那还不错啊,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
陆司爵“哼”了一声,“你怕是忘了你见她第一面是怎么说的了吧…”
陆安远便有些尴尬。
顾温晚忙打圆场,举杯道:“今天这么高兴,大家一起举杯,喝一个。”
这屋里所有人现在都特别喜欢顾温晚,她一提议,大家便都举起了杯,便连陆星辰,都抱着果汁杯站了起来,直到和晚晚的酒杯碰了一声脆响,才满意的坐了下来,继续啃羊排。
一顿饭毕,大家又聚在客厅喝茶,陆安远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走,儿子这里可比自己那个冷冷清清的家好多了。
顾温晚陪着尬聊了一晚上,脸都笑酸了,一直给陆司爵使眼色,让他问问父亲什么时候走,可他就跟没看懂一样,置若罔闻。
陆司爵现在巴不得陆安远给顾温晚聊睡着,这样就不用接受老婆拷问了。
陆安远一直霸座到了十一点,觉得再不走说不过去了,才站起来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