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哥,你在忙吗?”他答应了要跟他原原本本说这件事的,陆司爵也意识到,让老岳知道利大于弊,一来他不会再胡思乱想,二来以后万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老岳可以立刻摆平。
“不忙。”
“那你来一趟我公司吧。”
“好。”
老岳半小时之后就出现在了陆司爵的办公室,整间办公室就只有他两人。
他斜着眼睛打量着陆司爵,“说吧,那个何乐琪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就是白澍。”
老岳叼着的烟直接掉了下来,将陆司爵的地毯烫了个洞,他也懒得去捡,直接用脚碾灭了烟头,然后无法置信的看着陆司爵,“你说什么?你搞的什么偷天换日的把戏?”
“这事说起来话长。”陆司爵简明扼要的把白澍如何变何乐琪告诉了老岳。
老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陆司爵!你是不是疯了!你至于为了她瞒天过海搞这么大的阵仗吗!”
“我欠她的,我欠她全家的命,除了这么做,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
“陆司爵!你该不会是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吧?”老岳眼光立马变得森冷,“我可告诉你,你千万不能辜负顾温晚。”否则他的幸福也可能不保。
陆司爵无语的白他一眼,“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老岳吊儿郎当的看着他,“以前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你为了白澍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你为了她付出的太多太多,如果说你对她没有一点感情,反正我是不信的。”
“老岳,我以我的生命发誓,我对她绝
没有零星半点男女之情,否则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又不是你女人,你犯不着跟我发这样的誓。”想起谢宛如说顾温晚似乎已经知道,老岳立马问道:“你告诉顾温晚了吗?”
“还没来得及。”
“那就千万不要说!”
“为什么?”
“呵,连我都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对白澍有意了,如果被顾温晚知道,她会怎么想?”
陆司爵有一些犹豫,“可是我答应了她,要跟她坦白。”
“你不是信誓旦旦你绝对对白澍没有感情吗?既然这么坦荡荡,又何必多此一举?”老岳又掏出一根烟,“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帮你圆过去,除了我之外不会再有别人知道。”
老岳看了看地毯上的洞,有些不舒服,就拿着烟说:“我走了,你这地儿不适合抽烟。
”
他走了以后,陆司爵原本坚定的心乱了。
他把祁选叫了进来,试探着问:“在你心里,是怎么看我和何乐琪的关系的?”
祁选诚惶诚恐的看着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总感觉像是送命题啊。
“你就照实说,我恕你无罪。”
祁选挠了挠头,低下头,不敢接触陆司爵的眼神,“我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