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爵吩咐司机开车去机场。
而车里的阿山和史密斯医生,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阿山一觉醒来,看了看表,问聂之川:“怎么这么久还没到?”
“有点堵车。”
阿山拉开窗帘朝外面看了一眼,立刻就慌了,“你这是把车开到哪儿了?”
聂之川一脸无辜的说:“我按照导航开的啊。”
阿山连忙去查导航,才发现导航的终点是机场,他都快气死了,一定是上一个司机开车去了机场,然后这次聂之川又误操作,才会把上次的目的地设成了这次的目的地。
他立马打电话回论坛组委会,“对…司机开错路了…我们现在掉头回去起码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到会场…我知道来不及了,可是我也没办法,我也很着急…好,我跟史密斯医生商量商量。”
阿山挂了电话,就谄媚的凑近史密斯医生,“请问您能多在d国留一天时间吗?我们的司机开错了路,现在赶不上下午的讲座了,所以我们希望把讲座时间改到明天早上。”
史密斯医生对阿山的印象本来就很不好,又听见因为他的工作出了岔子需要自己配合时间,脸色就更不好看了,直接说了一个“no”。
阿山哭丧着一张脸,求了半天,史密斯医生也不为所动。
前排的聂之川不想害得阿山太惨,就开口道:“史密斯医生,今天这件事的责任都在我的身上,是我不小心开错了路,有很多很多人都想听您的讲座,请您看在他
们的面子上,答应我们更改一下时间好吗?我们保证,明天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聂之川不卑不亢,态度很真诚,话说的让史密斯医生有几分好感。
他便和旁边的助手低头商量了几句,然后说:“我真不敢相信,举办这么大论坛的组委会竟然会出现这种iss,我为了这次讲座准备了很久,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真的不想再继续做这个讲座。”
这话的意思就是答应把讲座时间更改到明天早上了。
阿山喜极而泣,一个劲的道谢,保证第二天早上绝对不会误事。
史密斯医生却嫌弃的说:“我答应更改时间,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换一个人过来接我!”
阿山只好应是,然后给组委会打电话汇报。
聂之川故意放慢了车速,好让陆司爵可以风驰电掣的赶上他们。
他控制的很好,他们的车在机场出发区停下的时候,陆司爵的车正好赶到了。
聂之川不想被陆司爵看见自己,于是说自己想去一趟洗手间,趁着陆司爵的司机还在停车,迅速溜走了。
陆司爵下车,走到史密斯医生的车边,然后敲了敲车窗。
助手打开车门,疑惑的看着他:“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陆司爵看到史密斯医生还在车上,松了口气,然后说:“史密斯医生您好,我姓陆,我有点事情想跟您谈谈。”
史密斯医生见司机还没回来,刚好有空,就让他上了车。
陆司爵把徐熙熙的一沓病历拿了出来,很礼貌的说:“我妻子因为溺水长时间缺氧导致了脑部受损,我想让您帮我们看看,她的复原几率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