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选知道他需要时间独处,于是转身走了出去。
陆司爵转了一下椅子,面向着偌大的落地窗,已是夜深人静,窗外流光溢彩,灯光最晦暗的地方便是城南。
顾温晚以前的家就在城南,顾氏企业也在城南,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定要拿下城南旧城重建项目的原因。
他希望就算城市面貌改弦易张,他也能给顾温晚保留住顾家所有的一切…
…
陆司爵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
他没有料到温零已经回来,所以也没有料到冰箱竟然还有给他留的夜宵。
他径直上楼,往自己房间走。
一直在留心外面动静的温零连忙从房间出来,装作去倒水的样子去了一趟厨房,打开冰箱,发现珍珠丸子依然还在,就皱了皱眉。
她端着一杯水,在厨房慢慢喝着。
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走到陆司爵房间附近的时候,突然就“失手”,将
玻璃杯掉到了地上…
陆司爵听见响声,打开门出来,就看见温零正蹲在地上惊慌失措的捡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他很讶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温零可能是因为做贼心虚,所以一不小心食指就扎了一片碎玻璃,她“啊”的一声,抬起手看的时候,血珠子就已经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陆司爵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不用你收拾,等会自然有人管。”
“可是…”
陆司爵不由分说,将她拉进了自己房间,然后去找了消毒药水和创可贴。
他想亲自帮温零处理伤口,可又怕她反感,于是便问:“你自己可以吗?”
温零自然是点头。
她伤的是右手,左手虽然不太灵活,但还是能勉强将伤口处理好,然后贴上了创可贴。
陆司爵想起他请她帮忙的事情,便问:“你去看霍启明了吗?”
“去了。”温零不想让他问太多,就撒谎道,“他没见到你虽然很失望,但对于你亲自派人去看他还是很感激。”
“那就好。”
温零站了起来,“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陆司爵目送她出去,温零如有神助,就在此刻,陆司爵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他几乎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胃里早就空了。
温零便顺理成章的说:“冰箱里有初弦给你留的夜宵。”
然后施施然往自己房间走,马上就听见了身后的动静,陆司爵果然忍不住,朝着厨房去了。
她暗暗松了口气,朝自己的手指吹了吹,这个伤口割的总算是值得。
陆司爵自己热了糯米珍珠丸子,慢慢的吃着,心里暖和得如同碗中的丸子一样,今天一天,祁选给他点了各种各样的精美便当,可他都觉得难以下咽,压根一点胃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