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太果然不高兴了,“你这叫什么话,我还不是为了陆氏考虑,现在城南旧城改造项目如火如荼,我们两家之间要是闹点什么龃龉,大把的人等着看好戏。”
陆司爵无语,“那您也不能是非不分啊。”
“不过就一周时间,徐熙熙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还能翻出什么花儿不成?”
陆司爵劝服不了顽固的奶奶,只好说:“算了算了,随你吧。”
他挂了电话,心想干脆在米国多耗几天,等到奶奶生日前一天再回去,免得在陆家看见徐熙熙心烦。
温零本来想去花园浇花,刚拿了水管就听见了陆司爵在打电话,正想避开他
,陆司爵刚好转过头来。
正正好就看见了她。他欣喜的朝她走了过来。
如果此时再走,就显得她十分在意他。
温零不愿给陆司爵留下这种遐想,所以从容的拿起了水管,对着满园的郁金香喷洒了起来。
陆司爵走过去,“我帮你吧。”
温零摇了摇头。
陆司爵站在她旁边,竟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浇完了满院子的花,却不敢再说一个字。
温零收好水管,转身往别墅里走。
陆司爵觉得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恐怕他们再没有单独相处的可能,于是连忙追了上去。
“阿零,我想跟你谈谈。”
温零站定,淡淡的看着他。
她的表情和眼神都如水一般清澈,不带一丝丝杂志,也没有一点点波澜。
仿佛他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他想说什么她都可以听,但,也就是听听而已。
陆司爵知道他和温零之间的误会由来已久,他也不奢望一时之间她能改变对他的印象。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阿零,徐熙熙果然又在骗我,她不仅骗了我,她还害了你和星辰,而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
温零耸了耸肩,一针见血的说:“你这又不是第一次,不用因此感到难堪。”
这话冷冷淡淡,却扎得陆司爵的心像个筛子一样。
是啊,他因为徐熙熙误会温零已经几次了,一次又一次,像个傻子一样被徐熙熙牵着鼻子走…
他想要跟温零剖白他对徐熙熙如此容易受骗的心理,便真诚的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想跟你讲个故事。我十八岁的时候,曾经有个女孩跟徐熙熙一样,她因爱成痴…”
温零知道他要说的是他和盛芷荷的故事。
她也立刻明白了,他想告诉她,他对徐熙熙不是爱,而是补偿心理。
盛芷荷全家都死了,徐熙熙好歹还是活着的,家族齐全,他希望从一开始就避免悲剧的又一次发生,才会以最大的善意去揣度徐熙熙,才会想用最绵软的手段让徐熙熙醒悟。
可是,这一切与她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