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走了之后,邵恩嘉有些担心的问纪慎行:“陆司爵不会真摔出一个好歹来吧?再过几天就是陆奶奶生日了,要是叫她老人家知道,肯定又是一场波折。”
纪慎行安慰她,“应该没事,我看他脸色红润得很。”却不知道那是因为跟温零离得近才渲染出来的红。
叶凡看着救护车渐行渐远,便向纪慎行和邵恩嘉告辞,“今天打扰了,如果你们有时间的话,欢迎去我那里做客。”
“一定一定。”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整个农场突然就安静下来。
邵恩嘉挽着纪慎行的胳膊在湖边散步,想起前尘种种,简直恍若隔世。
她突然感慨的说:“如果晚晚还在的话就好了。”
纪慎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人总是该向前看。”
“嗯,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我们都有了好结局,连陆司爵都走出了之前几度丧妻的阴影,开始追求新的幸福,好像已经越来越没有人记得晚晚了。”邵恩嘉垂下了头,“我很难过。”
“怎么会没有人记得她呢?宁洛洛每次在颁奖典礼上都会感谢陪她走过最初那段最艰难的路的晚晚,星辰也总是念叨晚晚才是他唯一的妈咪。”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忘掉她的人会越来越多吧。”
“别胡思乱想了。”纪慎行帮邵恩嘉整理了一下鬓边的头发,“晚晚未必就
一定死了,她可能正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享受着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邵恩嘉只当纪慎行是安慰她,没有当真。
却没有想到,晚晚真的一直在他们的身边,就在五分钟之前,还活生生的从她旁边路过…
…
到了医院之后,陆司爵不允许陆星辰和温零跟进诊室,自己进去了。
出来的时候,脸色便不太好,而且是被护士用轮椅推出来的。
陆星辰关切的问:“爸爸,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到底要不要紧?我们要不要马上回国?”
“不用了。”陆司爵有点尴尬的说,“你和温零先回去吧,我可能要住院两天。”
“这么严重?”温零去问推他出来的护士,“陆先生到底是摔到了哪里?”
医护人员都已经被陆司爵打点过了,所以护士帮忙撒谎,“他有轻微骨折,所以需要留院两天观察。”
“谨慎一点也好。”温零拉着陆星辰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去吧。”
陆星辰只好依依不舍的跟着温零回家了。
看着一大一小牵着手离开医院,陆司爵才松了口气。
想起医生刚刚说的那些话,心情又沮丧的不行。
护士将他推去了最高级的病房,然后说:“陆先生,请您放心,我们医院一定会保证病人的隐私,您的病例我们会严格保密,来给您做检查的医生都不会戴胸牌,对外只会说您是轻微骨折而不会说您是私处受伤…”
“够了!”陆司爵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你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往人伤口上撒盐!
来医院之前,他没有想到会伤得那么重。
在医生诊室解开裤子的时候,看到那里没有什么外伤,他还庆幸了一下。
结果医生检查之后便一脸沉重的跟他说了他很不想听到的话,虽然很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