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陆司爵倒吸一口冷气,“宁洛洛,听说你在剧组里人缘并不好,也不喜欢跟人交朋友,为什么会…”
“因为她总让我看到晚晚的影子。”宁洛洛说的十分伤感,眼神里都是浓浓的怀念,“我在想,如果晚晚还活着,一定也跟她一样吧,上了想上的大学,当上了想当的儿科的医生。”
陆司爵脸色便暗淡下来,他知道宁洛洛接下去会说什么,这几年他们但凡在任何场合碰到,她总是会言辞激烈的指责他,指责他骗了顾温晚,指责他引狼入室害了顾温晚,指责他对顾温晚不忠一而再再而三的另娶她人…
他不想再听一遍。
便起身告辞,“突然想起来我公司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叶萌萌立刻站起来送他出门。
回到餐厅,发现温零面前的啤酒又喝空了一罐。
他叹了口气,重新把火锅的火加大,然后不停的下菜,给两位女士捞菜,只希望热气腾腾的气氛能冲淡刚刚陆司爵带来的阴霾…
温零当晚喝得酩酊大醉。
或许是因为在叶家,她很有安全感,所以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只想任性而为。
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她还在幸福里,弟弟还在医院,她常常为了弟弟的医药费头疼,但却忙得很快乐,每天上班的时候顺便去病房看看弟弟,宁洛洛的事业发展的越来越好,她突然有一天告诉自己米国有一家治疗植物人的医院非常有名,于是灿朝被转去了那家医院,后来灿朝便康复了,他们一起将温灿童装发扬光大…
这个梦里没有爱情,但却是无比的幸福。
温零醒来之后默默的想,如果她早就参透这一切,把爱情当做奢侈品束之高阁,不被陆司爵蛊惑,那该多好啊。
她可以原谅陆司爵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但却原谅不了他对顾灿朝所做的。
虽然顾灿朝确实是他救回来的,但那不代表他有处置他生命的权利。
只不过,她和他的生命纠缠得过于紧密,她没有办法枉顾孩子们而去报复陆司爵。
便这样扭曲的活下去吧。
温零有一段时间很怕梦到灿朝,因为灿朝总会幽怨的
看着她,跟着她,问她为什么不给他报仇。
可是昨晚的梦里,灿朝确实笑着的,像是他的名字一样,像灿烂的朝阳。
他说:姐姐,我们都可以很幸福,只要忘记过去的痛苦,坚强往前走,就会越来越幸福。
坚强往前走…
灿朝,这就是你给姐姐的提示吗?
让姐姐好好治好自己的声音,然后好好的过好自己的每一天?
温零最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灿朝离得他越来越近了,难道只是因为灿朝终于肯在梦里对她笑的缘故?
…
温零心心念念的灿朝,此刻正以霍启明的身份,在d国的监狱里,每天麻木的跟着狱警出工手工,做一些简单的木工活。
他已经没有再给自己上诉了。他也知道上诉没有用。所以他打算在这里好好表现,争取减刑。
顾灿朝本来是个娇娇少爷,成为植物人那几年身体大亏,后来掉入海里又病了很久,所以身体很脆弱,在监狱熬了
几个月之后,便生病了,还是极易传染的肺结核。
于是他被转去了监狱医院治病疗养,不再每日辛苦劳作,可也再收不到那个人给他写的鼓励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