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安妮提着裙摆,匆匆赶回城堡。
城堡内。
沙耶殷勤地伺候冬里,对少爷没有抛下城堡这件事,仆人们感动落泪。
“少爷,您渴了吗?”
“少爷,您要不要吃点心。”
“这是阿碗的新点心,看上去……有点奇怪。”
冬里在查看他的“成人仪式”策划案,这可是项大工程。
“没事的沙耶,和平常一样就好。”
沙耶勤快得过分,连吃零食都要喂,冬里还是习惯以前的方式。
“是。”
沙耶不轻不重地给冬里揉肩,看着他柔和的侧脸,心中暖流涌动。
随意抛弃仆人的主子不在少数,他们当仆人是货物、工具,而不是人,由此凸显冬里的难能可贵。
沙耶脸颊微红,黛比太太说不管少爷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
“冬里!”
见公主莅临,沙耶黯然地退到后边,有一点点自卑。
这是能感受出豌豆的公主,一个乡下的小女孩,哪怕容貌长得漂亮些,拿什么比呢?
冬里直起身来,把策划书放到一边。
“冬里你真的不走吗?你可以先到我那边住一段时间,我想把你介绍给父王和母后。”
冬里一笑,国王夫妇怕不是把他抓进大牢,治一个诱拐公主的罪。
沙耶神色紧张,这位公主人很好,但少爷不能跟她走。
“暂时不了,我要留在这里,这里是我的家。”冬里说。
“连家都舍弃了,我还能拥有什么。”
这个少年有自己的坚持,正是这些优点让他备显迷人。
“那我也不走。”
掷地有声的安妮让冬里微微失神,她就不怕死吗?
“少爷,您的信。”诺米手持一封信件,送至冬里的案头。
这等关键时刻还有人送信,冬里当着大家的面打开。
“院长?!”
通过这封信,冬里了解背后真相和一个超乎想象的敌人,从海底遗迹到奥利哈刚南陆。
这个世界美丽又恐怖,凡人命不由己。
“我去散散步。”
信中所说的那天,冬里走向月牙海滩,不让任何人跟随。
贞德叹口气,空前强大的敌人,超出她的能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