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落下地面,一片残肢断臂的血色战场,而冬里正在安慰顶着大包的豆豆。
撞向城门时刚好是头,这运气也是没谁了,豆豆疼得嗷嗷直叫,流着泪痛诉冬里。
“有没有撞成脑震荡?”冬里关心道。
豆豆坐在地上,头上的大红包比碗还要大,看上去颇具喜感。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是个坏人。”
冬里叹一口气,贞德从旁走来,满脸严肃地摸了摸豆豆的大红包。
“没撞傻吧。”
“还能说话。”
冬里再三保证,还补偿了一头牛,这才平息豆豆的哀怨之情。
“报,城内有大批狂热分子阻止我军前进。”一将士道。
冬里眉头微皱,正要一鼓作气直捣黄龙,这群人大大耽误战机,他和贞德对视一眼,往大街赶去。
“诶?等等我!”
豆豆生怕冬里不给似的,踩着粗壮的小短腿追去。
大街。
一群狂热分子拦在大军前方,扔出纸团烂菜叶等杂物,砸中的士兵目如喷火,但没有上级的命令,不能对平民动武。
相较于“沉默的大多数”,这群人足以让人困扰,他们基本上是魔灵教的信徒。
先前,信徒群众也是用这招对付原白鸥城军队,笃定军人不敢对平民下手。
冬里和贞德踏上大街,全场声音一静,明白是大人物。
“我来说服他们。”贞德道。
这群人迷失自己的信仰,正如迷途的羔羊,需要有人带回正道。
“我不建议这么做。”冬里道。
他不是原白鸥城军队,武力镇压没有心理负担,这是最快捷有效的方法。
“让我试试吧。”贞德坚持道。
冬里点头同意,魔灵教的高层在珍珠堡,想跑也跑不了,不差这一会儿,让他意外的是,贞德未传播光道教义,而是从和平爱好者的角度出发。
“我叫贞德,在白鸥城待过一个周,看到过去这个礼拜的情况,我感到痛心和不解。”
“有人放弃工作,有人不顾家庭,还有人用暴力对待他人,大家生活在危险的环境中。”
“十万人的安居乐业破坏了,已经有一部分去往别的地方,你们忍心把剩下的推向粉身碎骨的深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