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王还算好说话,两军能够相安无事驻扎在此。
就怕后来之人具有野心,除了粮食外,还想要人,到时不得不开战。
元景和成安王一样,没有大志向,并不想搭理京都那些破事。
一年前京都的存亡或许关乎着天下安危,但现在,皇帝是生是死已经不重要了,如何保证自己人活下来才是首要。
说他们自私也好,趋利也罢。
元景唤来帐外亲卫,“弘农县还未有消息传出?”
“禀殿下,未曾。”亲卫恭敬回道。
元景眉头紧锁,派出的使者已经进去三日,一直没有出来,难不成被人给扣下了?
根据此前探子回报。
如今的司州粮仓被三大世家把持,若是他们愿意给粮,那还好说,不愿意的话,到时不得不用强了。
想到此。
元景回到案前,洋洋洒洒写下一封长信,派亲卫送去成安王营地。
两方军营离得不远,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南。
成安王收到信后一目十行看完,与两位谋士商量一番后,很快同意他的话。
附近怪物早被当地清理干净。
两军各派出一队兵马,到弘农县城门下叫阵,一同向城内施压。
明眼人一看便能明白处境,外面两方军队已达成同盟。
隔壁的华阴县早已收到大军压境消息。
为了守卫粮仓,司州所有幸存者举家搬迁,都聚集在附近三城内。
春季和夏季,他们赶跑了一批又一批打粮仓主意的人。
后肃清干净附近怪物,做好过冬准备。
本来以往冬季寒冷,大家可以高枕无忧,谁知偏偏这时,两支藩王军队率兵赶到。
“可笑!实属可笑!以进京救驾为由出兵,却赖在粮仓附近不走,深怕我等不明白其用意!”
“要战便战!粮食吃一点少一点,天灾没有消失前,所有人都依靠着粮仓活命,真要将粮食交出去了,那往后几年若是还不能种出粮食,咱们到那时去哪里找粮!”
“河东国便罢了,徐州离翼州粮仓更近,成安王不去翼州,偏要选择更远的司州粮仓,想着我们好欺负不成?!”
一行人聚在屋子内,对着两名藩王骂骂咧咧。
“弘农县还未传来消息?难道他们是想交出粮食?”
其中一人豁然起身,“不行!赶紧去信过去,我等早已达成协议,粮仓是咱们三家族共同驻守,岂能让他们擅自做主!”
坐在下首的一名男子态度散漫,“说的那么轻松,呵,要战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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