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都不能一亲芳泽也就罢了,凭什么这其貌不扬的小子就能有佳人相近,这是何等地没天理啊…
也有不少人目光不善地扫了几眼徐天,私下问起了此人的来历。
“哦,这小子啊,他好像叫徐天来着。哎,我怎么知道,明明来李家不过短短几个月,便与程灵姑娘如若旧识。”
“哼,我看到时候这小子如何面对李名承师兄的
怒火!”
…
但那语气却是一个比一个酸溜,都在咬牙切齿。
徐天自然将那些私话听得一清二楚,虽面无表情,但也忍不住想翻白眼。
“恭喜程师姐,初战告捷。”徐天笑道。
程灵微微一笑,却是摇头不语。
两人便在一众弟子的目视中去其他擂台转了许久,本打算寻到李彦明的,但不知为何,居然未曾看到其身影。
眼看快到一个半时辰了,二人只好作罢,各自去参加下一比试。
半个时辰后,徐天便面色淡然地从道场踏出,其手心处静静地躺着一块木牌“丙十二”。
这局比试一波是黄力彪力压那白衣少年,短短一炷香功夫便在实力境界的压制下让对方不得不认输。
至于徐天则更简单了,外劲大成的劲道外露,那黑发方脸青年虽说不凡,但在徐天招式运上内力后也终究不敌,既便不甘,也无可奈何。
按武比的规矩,徐天四人只有他才有资格继续与其他弟子争锋,而另外三人只能来年再战了。
结束后徐天还特意去了趟程灵那处。
程灵获胜后便又在一众弟子艳羡的目光中离开了。二人仍未发现李彦明的踪影,心里都隐约有了几分猜测,便只好回去了。
在徐天离开道场半晌,一名黑衣青年也踏步出来,他望着徐天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动,目光中露出几分阴冷。
黑衣青年随即离开道场大门,沿着一条青石小道左拐右拐地来到了一片园林处。
不知何时,那原本空无一人的老树旁兀然多了一道漆黑的身影,一声略带沙哑的道:“跃司韫,此番可有收获?”
黑衣青年冷声道:“我看他不过如此,想必是你们太高估他了,我足以杀他!”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七师叔无能喽?”
“不敢,想是七长老中了那人诡计暗算,否则区区不会小辈也拿不下…”
黑衣青年虽如此说,但语气中已然带着傲意和些许不屑。
“放肆!你以为你现在是李家天骄弟子便可自以为是了?在我们眼里,你还不够资格!别忘了初我们是如何助你登上天骄之席的,若是将你修炼散血大法此等邪功之事上报给李家,你觉得会如何…”
黑衣青年目光中露出浓烈的杀机,死死地盯着前方那道身影,久久不语。
若非他当初贪功求快,误信对方,修炼邪功,留下了把柄在对方手中,否则也不会如今日般受制于人,不得不对其言听计从。
那黑影冷哼一声,道:“族祖大人命你试探那小子,若能让长老们满意,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但若有二心…好自为之!”
终是,黑衣青年慢慢松开了死死握住的拳头,满目杀意地转身离去,随即消失在了出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