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哥早已经没有了在战场上时的热血和冲动,面对君王的怒火,呐呐不敢再言。只是一动不动的立在一边。
“不尊军令,此只是其一,今日大战初起,玄武卫的步卒让凉骑不得寸进而转攻侧翼的时候,你作为主将,是如何应对的?
自己只带领一厢骑兵,就直接反击了吗,可知朱雀卫手里的弩箭是做和使用的?
难道是朕没有给你配齐弩箭吗?训练时的骑射呢,骑弓不行,难道弩箭也不会使用了吗?为何要和强大的对手正面对冲,而不是发挥自己手中利器之能?
对于分在另一侧的一半骑兵卫何没有号令?难道冯大将军,是想只凭五千骑兵就去歼灭对手两倍于己的人马吗?今日若不是你左厢都指挥使见机的快,及时发起冲锋,你亲率的右厢五千骑,你还能给朕带回来多少?
还有,战到最后,玄武卫的陌刀队已经牢牢的阻断了对手的退路,朱雀卫左右两厢也分别堵住了南北两面,那时候,你为何还不用弩箭远程射杀?
难道你没有看见陌刀手的稳步推进之外,在他们身后进行精准射击的那五千弩手吗?为何还要下令衔尾追击,给敌骑近身厮杀,做困兽之斗的机会?
你的这一个军令,只是炫耀了你手中锋利的马刀,可知道足足有千骑就这样的白白折损在了你自以为的豪爽和热血之中了!
难道你不知道在这些当年来自琼州的少年们身上,我大雍花了多少的心血吗?他们就是我大雍骑兵的种子,你一战就折损了三千多骑?”
赵崇还是没有抑制住胸中的愤怒,一通训斥,吼到最后,已经是声色俱厉了。一边的严成化,却是不住点头。对于皇帝的质问,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在战阵之中,骑兵的作战,虽然不属于自己的职责范围,但是对于冯哥的最后一击,也是有些不解。但是骑兵已经冲了上来,自己麾下的五千弩手,也就只能是暂停了攻击。
此时听到赵崇的训斥,才感觉有些心胸舒畅了起来。但是脸色还是一成不变的冷!
“按军法,不尊军令者,斩立决!”冯哥闷声的回了一句。对于皇帝的质问,自己也是在下了战场之后,才有些反省过来。
但是当是被歼敌一万的战果蒙住了大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对于这些折损,虽然有些惨重,但是朱雀卫的一万骑兵,毕竟也正面砍翻了近四千凉骑!
本以为战场上的这些细节,赵崇就算有所察觉,也不会在这样的大胜之后就会责怪自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到中军帐,就被如此斥责!
而且态度还是如此的坚决,不留情面。可见心里对于折损了的三千多骑,是多么的不可接受了。
所以冯哥一时也有些后悔。但是事到如今,为时已晚。既然赵崇问到了军法,冯哥也只能是如此的认罪了。
“好!好!好!冯将军既然明白,又何须我在此多言!”赵崇怒极而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冯哥
此战确实有不足的地方,但是朱雀卫面对如此规模的大战,可谓是初战。
能取得如此的战果就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了。怒的只是主将的一时失误或者说是临阵指挥经验的不足,让损失更大了许多。
原本也没有打算如何严惩,只不过是向给他一个教训罢了。但是此时冯哥闷声的一顶,将军法提了出来,反而让赵崇更加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