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但我不想别人看你笑话,我会很生气。”
“那有什么要紧,我们在家偷偷喝,有谁看得见?”
“那也不行,你喝醉了酒会胡来。”
“噢!什么胡来法,是这样吗?”
七花乱神酒的药效让北溟宝体内阳刚之气极其充盈,闻着北溟月舞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体香,他很想发泄出去,两个身躯在宽大的床上开始翻滚纠缠起来。
北溟月舞修长的身躯紧紧缠绕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喘息,热烈的回应着北溟宝,双手在他身上移动,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对他的需要,北溟月舞比任何时候都要顺从。
两个人热情似火,一触即发,这时候却被一声惊叫声打断了,走进来的是雨澈和珍珠。
雨澈惊叫一声,捂着眼睛转过身去,珍珠却是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巴巴的就走过来。
北溟宝尴尬的从北溟月舞衣服里收回手掌,压制住体内燃烧
的火气,坐起来咳嗽两声,正色道:“进来怎么不敲门?”
闻言,雨澈这才转过身来,气鼓鼓道:“哼!还怪我咯!你自己问珍珠吧!你什么时候见她进房间敲过门!”
“嘤!”
珍珠听见有人提自己的名字,回应了一声,同时向北溟宝伸出两只胳膊,北溟宝抬手把她抱到膝盖上坐好。
“再说了,你们怎么能在白天做这种事,还是在别人家里。”雨澈继续兴师问罪道。
“哪种事?”
北溟宝装疯卖傻,北溟月舞明明就坐在他身边,脸色微红,低着头,把被解开到一半的衣甲重新扣好,又拨了拨弄乱的头发,北溟宝才是郁闷,他什么时候碰到过半路刹车的事。
“哼!懒得搭理你。”雨澈嘟起嘴道。
“大少爷!既然你醒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打道回府了?”
北溟宝想了一下,道:“不着急!现在天色还早,我今天打算去一趟刑部。”
女皇已经答应北溟宝可以随意翻阅当年的卷宗,他早就打算去刑部一趟,只是最近几天被别的事情耽搁了。
走出门外,北溟宝去向慕漓雨道了一别后才离开,他远在帝都,势单力孤,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和慕家产生间隙。
慕府深处的一座阁楼上,慕漓泪遥遥望着北溟宝渐去渐远的
古车,她虽说要找北溟宝道个歉,但终究还是拉不下脸来。
以后有机会再补偿吧!慕漓泪心道。
“姐姐,昨晚真的是你拿七花乱神酒给他喝的么?”慕漓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
“我那是听说他身体不好,从小就是个病秧子,特意给他改善体质的,谁知道有些人啊!还不领情,这个世道,好人难做啊!”慕漓泪昂首傲娇道。
“姐姐你什么知道北溟殿下从小就是个病秧子的?难道你还专门调查过他?”慕漓雨好奇问道。
她只知道北溟宝修炼武道体质不高,但身体也说不上太差,因为她看到的是现在的北溟宝,但她都不知道的事。慕漓泪居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