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很快就得出结论,这个男人,很可能不仅仅是一名寻常意义上的军人。
围着野猪身旁的两个男人,在这时几乎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这其中还包含着松一口气的意味:“泰哥,你回来了!”
这个叫做泰哥的男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眼,用不太标准的汉语说道:“这个女的,是你的同伴吧。”
我说是的。
他将钱花花往前一推,走到距我的身前,扯了扯心口的衣服,露出了部分肌肉和一块狗牌。我有些惊讶,因为这块狗牌的样式我认得,是军的。
狗牌,只是一个俗称,就是军人挂在脖子上的身份标识牌,用处也算是众所周知,主要的目的,是用于军人在战争中牺牲以后,方便辨认身份。
我从狗牌里的信息之中,也得知了他的全名:彼得泰
。
国人起名就是这么随意,千奇百怪,而且不会按姓氏起,想到什么就怎么来。
“这个陷阱,是你做的?”他又问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彼得,刚才我已经和你的两位同伴商量过,但是他们很难沟通,我的意见是将这头野猪平分,你觉得怎么样?”
“平分?”彼得的眼里露出了讥讽:“如果我说不呢?”
一句话,就把这个话题说死了,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我,嚣张得不可一世。
我皱起眉头,注视着这个完全不懂得尊重的男人。
“既然是这样,这头野猪,我就送给你们了。”
我暗叹口气,走向了钱花花,我留意到,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待一个窝囊废,无比失望。
可是,我没想过,主动退出也会被人刁难。
“我叫你走了吗?”彼得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转而露出一种我赏识你,你应该觉得荣幸的语气说道:“你对打猎很在行,不如就跟着我吧,我这支队伍,正好缺一个打猎的,以后我有一口饭吃,也一定有你的。”
什么叫有他一口饭吃,就一定有我的?这个家伙,还
真会说话。
我不由得笑了:“如果,我说不呢?”
这句话是他刚刚对我说的,现在我原封不动的奉还原主。这个彼得,怎么会认为,凭他一句话,就能命令和支配一个人?而且还表现那么理所当然。
彼得显然想不到我会这么回怼,他抓住我穿着的灰色背心,冷冽地说道:“你竟然敢拒绝我!是不是想找死?”
“呵呵…你说呢?”我冷笑地看着他。
在这件事上,我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可是这个彼得,还在不断地挑战着我的忍耐力,他的优越感到底有多强?好像他看不出来,我一再忍让,并不是因为恐惧。
我的忍耐力,几乎耗光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彼得的眼皮抽搐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然后在我的身前,掏出了一根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