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仁乾最烦别人离他近,听闻此话压下咒骂,悄悄掀开帘布往外看,方向是不对,要这人不要声张,运足力气就从疾驰的马车上跳了下去。他们的马车是在最后,所以前面无人拦,只后面有人在紧追。
“别让他们跑了,不然怎么跟主人交代,抓不到就杀!”
主人?据他所知,柳泽然身边的人都叫他主人,这些人是柳泽然的人?没空想下去了,梁仁乾看又有一名手下倒地,只能尽全力摆脱追兵。
前面的小亭子就有他的人……
皇宫。
“杨爱卿,你这次做的好啊!”燕靖卓抑制不住高兴,还以为私盐交易是停了,原来是卖给了东夷。不过,这也让他发现了东夷的一条软肋。
“我只是按圣上说的做,但其中一人像是东夷的太子,我把他放走了。”杨修途毕恭毕敬。
“你这样做更妙,留个活口,才能让他们互相猜疑,事情没有扩散出去吧?”
“没有,圣上。”
“修途,其实说起来,我算是你的姐夫,你算是我的舅子,在这私底下,你可以用民间舅子对姐夫说话那般的,那样我也能自在些。”燕靖卓换了语气。
“臣不敢。”杨修途心里有一道线,他不想跨过去,跨过去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算了,我不逼你,好好看着柳泽然的春风楼,小心行事。”燕靖卓继续说起了正事。
春风楼。
“郑经,三天了,你的对策呢?这就是你说的香满楼完了?”柳泽然手上的茶杯摔在郑经脚前。
郑经大气不敢出,他怎么知道杨修途还有这样的后手,还一直到了此时才出,香满楼当然就起死回生,而且杨修途已亮明了身份,还挂上了圣上御赐的牌匾。
他是皇商,而干姐姐更是当今的皇后,所以就是一些官员也转头去巴结他。
这些京都的官员精着呢,也擅于审时度势。当今皇后虽然无子,但太子就养在她膝下,就相当于太子是她所出,皇后又向来贤良淑德,得皇上恩宠,所以巴结杨修途比巴结柳泽然更有用。
“哑巴了?郑经,我能让你出监牢,也能再将你送进去。”柳泽然坐在那里,重新又拿起一杯茶。
“主人,要不要让林姑娘想些新菜,她应该是有所保留。”
“怎么,这就是你的对策?什么都要叫林水心做,还要你有什么用,不如我把你绑了送给林水心,相信她应该会高兴。”这也算是郑经在他手里的一点用处。
郑经害怕了,他虽然不人不鬼,可不想死。
“主人,有人来了。”青影的声音救了郑经,还难得的带了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