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不是我的兵服厂做的。”林水心敢打包票,她的兵服厂做的棉兵服一直都是她拿来的这种,根本就没有这个兵穿的这样的。
这个兵很憨厚的笑笑:“这是去年的。”
去年的也不会是这样,“你洗过?”林水心对自己的棉兵服有自信,成了这样,应该洗过不下十回。
“没有。”这个兵一脸实诚,他们一年就一身,有时还轮不上,怎么会去洗呢。
“那这就不是我的棉兵服。”兵服看来被动了手脚。
这样的严寒,要将士们穿着那样的棉兵服打仗,动都要冻僵了,还要打胜仗,林水心为这些将士不值。
“水心,进去吧。”林树知道棉兵服是被某些官员掉包了。
林水心跟林树往里走,看见领了棉兵服的将士们去领饭,吃的倒不错,只是怎么除了风干的肉,连点菜都见不到。
林树给她讲,往边地运东西,只能运好存放的,菜没法运来,不是路上就坏了,就是运来了也没法吃。最近的村子又离的挺远,那里的人也是吃风干肉,没有菜,再加上这个时节,本来也是菜很少。
菜的事真怨不得朝廷,能有粮食和风干的肉就不错了。
来到了营帐,林水心让林树放心,回去后她会让兵服厂做更多棉兵服。至于棉花不够,林水心想回到京都自己想法子。她还让林树找一件之前的棉兵服,她要拿给皇上看。
“水心,你只管送棉兵服就好,这些事你还是不要管了。”林树知道林水心眼里容不得沙子,是为他的这些将士们着想,可这官场不比生意场,官官相护也不是林水心能管的了的。
“徒弟,听他的,你要管这闲事,也不用非现在。”钱郎中也同意林树的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徒弟要是不想次次都摊上这种事情,就不能管棉兵服的事。
林水心就是看不得将士们辛辛苦苦为西燕保太平,却还要穿不暖,“师父,这事我还……”
“将军,杨修途来送粮草了。”有个兵进来说。
杨修途?林水心猛地站起来,看向帐门。
杨修途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张小脸上,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的林水心,头上脖子上毛茸茸的,只是这个肚子看起来更大了。
林树和钱郎中把营帐留给了两个人。杨修途把林水心虚虚环在怀里,这肚子让他都快抱不过来了。
“杨修途,你看到外面将士穿的什么吧,我想……”
“嘘,先让我抱你一会。”此时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