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杨修途问马学才,最好他是有要紧事。
马学才赶紧说了。
“你是说魏家不卖给粮铺粮食了?”杨修途严肃起来。这些年来,马家粮铺一直是卖魏家粮。
“一点不卖了,我是磨破了嘴皮子,魏家就一句不卖,还说要想让魏家再卖粮给粮铺,就要你亲自去。”马学才是一肚子窝囊气,魏家这谱可摆的够大。
“那魏家粮食卖给谁了?”杨修途知道魏家粮食不愁卖,只要他放出风声说有粮,大把的人举着银子送去魏家。
也是因为这样,马学才拿魏文博没招,谁叫魏家的粮是真的好,有句话说“吃了魏家粮,再吃别的,人宁肯饿死。”当然这话大了,但也说明魏家粮底气足。
“一个叫赵天来的。”马学才说,这个赵天来的粮铺,就专开在马家粮铺附近,别人都是以姓来命名,只有他的粮铺叫“来春”。
“是他?”杨修途叫马学才回去,先卖普通粮食,但要跟买粮的人说明白了,这不是魏家粮。马学才说他就是这么做的。
坑人的事,马学才不做。
至于魏家,杨修途说他会去的。
只是等了快一个月,马学才还没等来杨修途的消息,要不是知道打不过杨修途,他真想打上门去,问问杨修途什么时候去魏家。
“姐,你这出月子了?”李明兰看着林水心气色不错,不过还没满一个月吧。李明兰当时被她娘绑在床上,可是足足两个月,胖了也有二十斤。
“该做月子的是他杨修途。”林水心在家里气都气饱了。
团圆的事杨修途都包了,那她就赶紧给杨修途腾地方,叫他一人守着闺女吧。
“姐,你吃醋了?都这样,你得想,这样也省心不是。”李明兰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林立别看跟她没啥话说,但对着九儿,可耐心了,九儿一句他一句,她都失落习惯了。
林水心不想说这个,问李明兰铺子怎么样,李明兰说京都又有人新开了脂粉铺子,“姓谢,叫谢圆,脂粉一般,不过有些官夫人很爱买他的脂粉。”
谢圆?不就是谢方的那个堂哥,他把脂粉铺子开到了京都,还有官夫人买他的脂粉?林水心叫李明兰说说怎么回事。
李明兰说,那谢圆的脂粉,有些邪乎,抹在脸上,容光焕发,但一洗去脂粉,脸是蜡黄的,像气色都被脂粉吸走了。就是这样,有些场合,那些官夫人为了比下其他人去,还就爱用谢圆的脂粉,之后再用回她们的四女脂粉。
“明兰,他做他的,咱们做咱们的生意,别自乱阵脚。”林水心不怕谢圆,听李明兰这么说,她敢肯定谢圆的脂粉生意做不长。
“水心,我给团圆做了点东西。”是细细来了。
杨府,细细是没脸去的,听说林水心来了脂粉铺子,她才把自己的一点心意拿出来,是一些自己编的彩绳,缠在手腕上,绑头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