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有人想见你。”赵天来回了赵家,见了赵容升就说。虽然如今他不靠赵家,也赚到了大笔银子,不过这赵家,他还是想要。
“谁要见我?”赵容升察觉了,赵天来对他恭敬是有,但不再谨小慎微。
“叔叔见了就知道,是个下面的官。”赵天来没把大人的身份说出来。
赵容升想了想,决定见赵天来说的这人,“天来,你在外头生意做得很大,卖魏家粮?”赵容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赵天来以为叫“来春”粮铺,就没人会知道是他赵天来的?
“叔叔,我……”赵天来没想到赵容升已经知道了,他还以为瞒得很好,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放心,叔叔并不是怪你,叔叔为你高兴。”赵容升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就查了赵家的账目,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天来挪用了银子,可账目没问题,看来赵天来并不是他看到的那么简单。
想到那个只想看庄子的亲儿子,赵容升觉着也许把赵家交给赵天来才是对的。
“叔叔,我只是想做出一番事业来,让外人看看,你没有白养我一场,我的东西就是赵家的东西。”赵天来坦荡地说。
“好,天来,你能这样想最好。”赵容升一脸欣慰。
第二天,赵容升就见到了赵天来说的人,“你是毫州巡抚年延有?”
赵容升一眼就认出了年延有,他跟林立是同一年的,比林立长两岁,是当年的进士。要是没有林立比着,年延有就是最年轻的进士了。
本来,这个年延有是可以直接进翰林院的,可他偏偏选择了离开京都做地方官,短短几年,已经成了毫州巡抚。
“赵大人好眼力。”年延有没想到赵容升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真是只老狐狸。
“对赵大人,我就直说了,这是一千两,我想在京都做官,求赵大人帮我这个忙。”年延有求赵容升,却是不卑不亢。
“你再有一年,就可以回京都,何必急这一时?”赵容升很看好这个年延有,政绩很好,再等一年回到京都,起码也是个从三品官,但这时回来,至多就是五品。
“身不由己,所以才来求赵大人,只要是京都的官,就可以。”对年延有来说,从三品或五品没什么区别。
官大官小,什么官他都不挑,赵容升审视年延有,见他是真这么想,说这个忙会帮。
三天后,赵容升要赵天来告诉年延有,他的官定了,五品吏部的官,“天来,这个年延有,你好好打交道,你的生意也是跟他有关吧。”
“什么都瞒不过叔叔。”到现在,赵天来也不明白,年延有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和魏文博。
魏文博能管魏家,是大人帮的他,那自己呢?
“以后,别叫叔叔了,叫爹。”赵容升慈爱地说。
这次年延有的事,让赵容升对赵天来很满意,再加上他觉得林祥是烂泥扶不上墙,所以才在这时让赵天来改口。
赵天来在赵家,对外说他是赵家的继子,但赵容升一直没让赵天来改口,偏偏是这时候,看来自己跟着大人真是对了,赵天来想。
“爹。”赵天来立时就恭敬地叫。
门外的陈喜娘正好听到这声爹,身形一晃,赵容升叫赵天来改口叫他爹,那林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