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途立马就进去了,那“屋子”他刚刚能进去两只脚,使劲抱着腿缩着身子才蹲下。
团圆的屋子还是塌了,砖头砸到了杨修途背上。
“杨修途,你出来,别惯她。”都掉下了三块砖头,林水心心疼上杨修途了。
“娘,快盖好了。”团圆努力地盖屋子,不过更加小心,别砸在她爹身上。
大的小的都劝不听,林水心上前去,帮着团圆一起盖。杨修途握住她一只手,“她还能陪我几年,随着她吧。”
“你啊,在太平身上可不这样。”林水心轻声回杨修途,另一只手帮着团圆盖屋顶,这回总算是没砸在杨修途身上。
团圆高兴的一蹦三尺高,问杨修途住在里面舒服不,又高兴的叫了杨夫人来看,然后有用没用的,给杨修途搬来一堆,说是要叫她爹住舒坦了。
太平回来,走过院子时,顿了一下,进屋就问他娘,“娘,你罚我爹,又是因为团圆?”他娘跟他爹生气,十回里有九回半是因为团圆。
“可不是娘罚你爹,是你妹妹孝顺他呢。太平,私塾里有小闺女没?”林水心想将团圆也送去。
叫杨修途蹲一阵就行了呗,可团圆偏要她爹住在那个屋子里,而杨修途就依着她,结果心疼的就成了林水心。
“娘,妹妹太小了。”太平赶紧说,以前爹天天跟他争娘,现在成了娘跟团圆抢爹了。
到了吃饭时候,团圆一样菜一点,端着碗给杨修途送到院子里。林水心都懒得说了,她就看着,杨修途什么时候从团圆给他盖的屋子里出来。
杨修途这个爹当的,一直等到团圆睡了,他才出来,又给闺女把屋子修的结实了点,然后才进屋,躺到了林水心身边。
“一边去。”林水心拿开腰上的手,他一辈子就住他闺女给他盖的屋子得了。
“我哪也不去,你可是我的后半辈子。”杨修途拉了拉林水心,“给我抹点药,背疼。”
“活该。”说是这样说,林水心小心把杨修途拉起来,给揉药酒。
“赵天来在京都开了粮铺,生意挺好的。”林水心边揉边跟杨修途说。
“你说,赵容升真会将赵家交给赵天来?”林水心又说。不光赵容升给赵天来的粮铺说好话,就连陈喜娘在夫人圈里,也是为“来春”粮铺,说尽了好话,林水心看不懂了。
“管他呢,往左边点,对,就那。”杨修途根本不放在心上。
“你啊,真是自己找罪受。”林水心拍了杨修途一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些事情。
赵家这边,陈喜娘躺在赵容升怀里,“老爷,我可是全按着你说的做了,你说得那事能成?”
陈喜娘和赵容升帮赵天来的粮铺,是有盘算的。
“急什么,那事天来应该会愿意帮忙的。”赵容升觉着那件事十有八九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