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沈牧回来给家里带了点特产,总体来说,行李并不很多,去的时候却背了两大牛仔布行李袋的东西,一袋子是日用品,一袋子是吃食,柳烟凝几乎将想得到的东西都给他置办上了,还有一个小一点的背包,里面装满了秦姨连夜给沈牧烙的饼,煮的鸡蛋,还有一些饼干水果还有几瓶矿泉水。
矿泉水太沉,柳烟凝坚持要沈牧拿上,“火车太久了,万一火车上的热水没了,你不可能渴着捱那么远,拿着吧。”
沈牧望着妻子,喉咙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这两大包东西都是柳烟凝的心意,沉重得他扛着都有些吃力。
“东西多,你回家一趟,不能不给你同事分一点,到时候你到泉市有没有人来接你?”
“应该有的,别担心,我一个大男人,没事的。你照顾好自己,阿宝只能辛苦你了,烟凝。”
沈牧这次是独自返程的,今天走,在收假之前,他才能回到基地。
“里面有一包肉干,是我给龚大哥带的,你到基地了就给他。”
沈牧点头,“好,我记下了。”
“到了给家里打电话。”
沈牧扛着行李,后背不知道在哪里蹭了灰,柳烟凝轻轻地帮他拍去,又理了理他脖子上的围巾,“照顾好自己,平安回来。”
月台的风很大,几乎要将人吹倒,阿宝拉着爸爸的衣摆,他有一件非常关心的事情,“爸爸,你记得元宵节的时候一定要看我的表演哦!”
沈牧点头,承诺阿宝,“如果爸爸没有要紧的工作耽误,一定会守着电视看你的表演的。”
阿宝听爸爸这么说,放心了,但随即又担心起来,万一那天爸爸有事情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阿宝的心里,以至于送完爸爸回到家,阿宝还在忧虑着。
爸爸一走,家里的气氛顿时冷清下来了,阿宝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妈妈不发一言,他知道妈妈此时一定很难过,安静地陪着妈妈。
柳烟凝的难受没有持续太久,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好的,她似乎已经快习惯了跟沈牧的分别,分别才是常态,在分别中的相聚,即使很短暂,也应该心怀感激了。
柳烟凝缓过神来,很快就发现了阿宝在担心着什么,小眉头皱得紧巴巴的。
“乖乖,你在想什么?”
阿宝仔细地观察妈妈的脸色,见妈妈的情绪好转了,他才说道:“万一元宵节的那天爸爸刚好有事情耽误呢,妈妈,那他就看不到我表演了。”
柳烟凝看着阿宝,想了想,“那妈妈去买个摄影机,到时候你表演的时候妈妈就拍下来,刻在录影带里,给爸爸寄过去,好吗?”
阿宝的眼睛一亮,“可以吗妈妈?”
“当然可以,妈妈明天就带你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