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睁眼,兜头被一张大棉被给裹住了,随即她被人扛了起来,丢在了卫生室门口。
天亮了。
沈牧要走了,秦珍云进卫生室来,他这两天住在招待所,昨天来看过柳烟凝一回。
“嫂子,看你脸色好多了。”秦珍云笑。
秦珍云人高马大,虽然他从文,但是听沈牧说他之前在军校的时候拿过个人素质考核第一名,若不是来了航天院,他肯定是要在部队发光发热的。
柳烟凝不住地跟他道谢,“珍云,真要好好谢谢你,我耽误你这么几天的时间。”
秦珍云连连摆手,他和阿宝经常通话,主要是跟阿宝请教一些问题,“别,阿宝是我老师,您是师太了,这是徒孙我应该做的。”
他这席话听得柳烟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弯了腰。秦珍云也笑了起来,憨憨地摸了摸头。
看着柳烟凝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心里几乎要淌出蜜来,他看着柳烟凝,目光宠爱,“这小子个人问题还没有解决呢,你要是真想谢他啊,就给他物色物色,给他介绍个对象。”
柳烟凝笑道:“没有问题,有合适的我帮你留意。”
秦珍云害羞得直摸头顶,他剪了个寸头,看着帅气又精神。
沈牧握着柳烟凝的手,“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得走了。”
沈牧已经耽误了三天,路上还得耽误一天,柳烟凝即使不舍得,也不愿再留他,“回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多留心眼,照顾好自己。”沈牧不得不走了,可还是不放心。
柳烟凝在他温厚的手心划了划,“我知道了,放心。”
沈牧不能放心,但还是跟着秦珍云一起走了,肩负使命,身不由己。
柳烟凝没去送沈牧,他不让。
阿宝今天就要去演出了,电话就在柳烟凝的病房里,沈牧昨天跟阿宝通了电话,得知妈妈因为生了小病不能及时赶回去,阿宝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担心妈妈的身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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