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的练武,问那么多干什么?等你先成了先天再说!”
镖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仅仅一句话就惹来两位如此可怕的存在,幸好对方都懒得搭理他们。
“前面那位公子,请留步!”
已经能够看到安庆府城墙的风清安,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喊,他也能够感受到有一股凌厉的气机正从后方接近,不过他回头看了一眼后,便充耳不闻。
一眼武道蛮子,不用理会,跟他没关系!
劲风从背后呼啸而来,并没有任何恶意,只有一股炽烈如火的昂扬战意,头戴斗笠的昂扬大汉拦在了风清安的马前。
“有事?”
风清安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家伙,黑山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白瑶好奇打量周围的一切,至于森淼看都懒得看,如果不是风清安早有吩咐,她早就一蹄子踩过去了。
“在下断浪刀江北,不日前以地煞炼体,破先天之境,入安庆府便是想寻对手一战,刚才有幸见公子出手,心中技痒难耐,还请公子赐教!”
江北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随后迫不及待地向风清安邀战,他此刻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起来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仅仅只是站在风清安的面前,浑身每一处都在颤栗,多年来厮杀的本能不断催促他,让开路,不要挡道,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可惜,自从熬过地煞炼体,踏入全新境界之后,他就再也难寻敌手,原先与他相差无几的对手,如今连他随意拍出的一掌都撑不住,这种寻不到对手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可现在,无论是这位年轻公子本人,还是他身下所骑的骏马,乃至他身后跟着两只狼,全都带给他极为危险的感觉,这种滋味,太令他沉迷了。
“熬过地煞炼体了啊,不错,挺了不起,不过你技痒的话,可找错人了!”
风清安点点头,他倒是知道,武者想要破先天要经历多少痛苦,引煞气入体,稍有不慎,数十年修行便付之一炬,可即便成功,也要承受酷刑之痛。
“你可知我是何人?”
“公子何人?莫不是官府中人,不瞒公子,我此行前来安庆府,便是想要投身于官府,为朝廷效力,若是如此,我与公子,也算是同朝为官了,还请公子看在同僚的份上,不吝赐教!”
江北坦言道,步入更高境界,才知道朝廷到底有多恐怖。
那些三流武者口中,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不被官府所管辖的江湖,最强也就先天而言,至于先天之上,呵,突破所需要的天罡与地煞之气,几乎都掌握在官府的手中。
他虽然另有机缘,寻到了煞气,可是破入这一境界之后,再看前路却是一片茫然,不知该如何走下去。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也了解到了,先天境界的武者是朝廷所能容忍的极限,罡煞境的武者,是朝廷绝不会放任的存在,这一境界的武者,只有一条选择。
朝廷鹰犬!
抵达这一境界的武者,必须为朝廷效力,服从朝廷的安排与调令,绝不容许自由自在,肆意妄为。
自己找机缘突破的武者,也可以选择反抗,为了所谓的铮铮铁骨,但是不想当狗的下场,那就是被做成狗肉,端上餐桌,没有妥协的余地。
“我乃此届科举考生,如今正是要去奉天城参加院试!”
风清安一板一眼的说道。
“你是科举考生?”
江北听到风清安的话,猛地瞪大双眼,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一脸难以理解的看着清安,他难以置信,这样的人,居然去参加什么狗屁院试,这不是笑话?
以他如今的境界,若是投身官府,最少也是正六品,当然,无实权,只有供奉,但这也足够了,真正重要的是拥有获取武道修行的典籍与资源的渠道。
“不错!”
风清安一脸严肃,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武夫,
“你应该不会打算在官道上袭击一位打算参加科举的考生吧?”
江北闻言,脸色顿时黑了下去。就算是现在的他,也不会作这种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