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多谢大人告诫,小的一定铭记在心!”
看着周围与他拉开距离的其他武夫,甚至一些原本与他相处,此刻却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友人,这位武夫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这样的念头很正常,碰见这种神物,谁不想要?在场是个人就有这等念头,可是他没过脑子,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哼!”
即便是对方已经放低姿态,低声赔礼道歉,但都尉依旧没给他好脸色,这场比斗是他组织的,日后要是因此出了什么问题,绝对能够扯到他身上,他可不想惹到那位已经威震北疆的承文公。
距离此无人之处不足五十里的安庆府城中,空旷而又寂寥的庭院内,火鸟展翼纷飞,脆嫩的藤蔓在墙壁或是立柱上如蛇蟒般蜿蜒攀爬,桃李果株舒转枝叶,一天便是一季,硕果累累,枝繁叶茂。
少年人在这处于繁华闹市中,其内却似深山幽谷的庭院内,施展四肢,脚步无意识地走动,双手舒展,时而并掌如刀,时而双指成剑,所过之处,厚重的石砖整齐断裂,肆意生长的藤蔓成片地炸开。
“妙啊,真是妙啊!”
风清安的意识沉浸在明龙甲上,他没有干扰明龙甲与那群被呼唤而来的武者交锋,只是沉下心思,琢磨明龙甲的武道领悟与经验总结。
这副心思纯粹的甲胄,对他开放一切,他可以随时翻看明龙甲对于武道的感悟以及心得体会,甚至还能够以第一视角,亲身感受与武者比试的滋味。
这让风清安受益匪浅,乃至于在短短数天的时间内,他甚至都不再需要明龙甲的辅助,就能够完美掌控自己的力量,并且仅凭拳脚,隔空几丈,都能够打出颇具杀伤力的劲气。
这等坐享其成的美事,让风清安这几日心情极佳,因此哪怕是有些人对明龙甲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他也不在意。
让武夫看到神兵利器不动心想,就像让男人看见人间绝色不起邪念一样,这不现实,只要不付诸于行动,那就是好的,要是敢付诸行动,他反手就能够教这群莽夫做人。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与武夫实战交手,能够让明龙甲在武道技法一途上突飞猛进,可是随与越来越多的罡煞境武夫,所获得的收益却是直线下降。
在与第一位罡煞境武夫江北交手的时候,明龙甲花费了一夜的时间,才掌握了他的“意”,而在与都尉交手的时候,明龙甲用了一半的时间,做到同样的事情。
在与第五位武夫交手的时候,明龙甲仅仅只用一时辰后,就领悟出了枪意,摧枯拉朽地就将对方击败,甚至于在一开始就没有陷入颓势。
这就让风清安明白,为什么武夫在战胜对手之后,总是会渴求更强的对手,因为不断与同一层次的武夫交手到最后,是几乎没有收获,甚至是在浪费时间。
同一境界的武夫,在某种方面来说,同质化非常严重,他们所领悟出的“意”,虽然因为各自喜好的武器不同,可以分为剑意,刀意,拳意之类的,但其本质是一样的。
一法通则万法通!
在明龙甲第一夜领悟出刀意后,从对手身上领悟出来的种种不同的“意”,不过就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之事。
这还是因为明龙甲天赋异禀,在武道之上有匪夷所思的学习能力,无论是什么武器都不挑,还能够从对手的身上学习到各种武器运用技巧,不然风清安都打算让它过两日就此结束,省得浪费时间。
不过即便如此,风清安也已经有了去意,他打算等尝遍安庆府的特色美食后,就前往下一处,他敞开肚皮从早吃到晚的话,实际上要不了几天。
血气旺盛的武者,敞开肚皮吃,日啖一牛都不在话下,风清安不算武者,可他已经拥有了吃下一头牛的肚量。
五日后
安庆府城门口处,身穿锦衣的魁梧大汉领着一众亲兵,为一位白衣少年送行,如此阵势,让往来相对行人纷纷避让,不过却又不免投去好奇的目光,猜测其身份。
“风公子,您这就要走了吗?不再多住些时日?庆安城还有好些地方,您还没有去过呢!”
自认为已经非常低调的城防营都尉有些不舍得看着面前的少年,现在的他已经尝到了甜头。
在那一夜之后,他又与神甲交流了几次,每一次都获益匪浅,仅仅只是几日功夫,他就感觉自己在武道上大有长进,他甚至隐隐窥见了通向混元境的道路。
如此之大的提升让这位武夫如何不心动,虽说他也有家族背景,可是他想要晋升的话,必须要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