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蕴看了一下礼单,思忖片刻。
冯蕴听不出虚实,微微一笑。
“慢慢来,不着急,要给人遐想的机会。”
远近的农田错落有致,不时传来笑语声。
冯蕴静默不语,双眼似笑非笑地盯住她。
她满脸都是柔和的光芒。
她后头那一句,声音有些小,与其是在对他说,还不如说自言自语……
“大王有何感想?”冯蕴问。
“横竖是没有性命危险了……”
正是农忙时节,黄昏时暑气正退,温度降下来,农人们正三三两两出屋干活,田间地头到处都是人。
冯蕴大为意外。
裴獗深深看她一眼。
曲恭的病,姚儒回来和冯蕴说过。
“受得起,事关侯府血脉,再大的礼,王妃也受得起的……”
裴獗没有听清,微微拧眉,“蕴娘说什么?”
“这次侯爷得以活命,全仰仗姚大夫医术高明……”
“雍怀王身子可是大好了?”
“财神爷来了,请到花厅吧。”
“我看未必……若是大好,哪里用王妃搀扶?”
“我说,大王是对的。我种的庄稼就是比旁人的好。以后大王老了,解甲归田,就来跟我种庄稼吧。”
裴獗道:“哪里有人?”
没有人敢靠近,农人们大多在远处的田地里。
裴獗嗯声,“是时候康复了。”
紧接着,就有人上门来慰问。
侯夫人心下突生惧意,声音都软了些。
一对横跨两世,彼此都藏着心事的男女,坐在塘边看秋收的季节,许久没有别的话题。
见他满是维护之心,冯蕴好不容易才压下嘴角的笑意,“那不是帮大王惹麻烦吗?”
比起裴獗受伤那次,宣平侯府这次送来的礼物,要厚重许多。冯蕴还没有见到侯夫人,就猜到她有事相求。
裴獗:“谁说我要走?”
裴獗双眼四顾,半晌回头睨她。
这次她兴致颇高,但凡有皇族宗亲和世家大户上门探视,她都亲自接待,收下礼物,又送上一份回礼,并且告诉来客,等今年的稻子收到仓里,产出新米,会在庄子里设宴款待,请大家品尝新米。
有些人是真心实意的祝贺。
一一四。四一。八一。二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