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裴獗的首肯,那任汝德纵是有什么门路,也绝无可能将煤球运送出去……
“当然,也是被逼急了,别无他法……”
裴獗盯着她。
许久,捏住她胳膊将人拉过来,靠在自己的怀里。
“以后不要那样辛苦。”
温柔低哑的嗓音,最是容易让人迷醉。
冯蕴嗯声,“我有分寸的。”
裴獗静静看着她,没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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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蕴和裴獗到达石观的时候,侯准刚好带着一群部曲回来。
在城门遇见,部众看到冯蕴受着伤,还亲自过来,又是愧疚又是无奈,低眉垂眼,一副沮丧模样。
冯蕴没什么表情,只问侯准。
“可有伤亡?”
侯准目光闪烁一下,当众致歉。
“敌方人多势众,有备而来。属下谨记王妃交代,关键时候舍财不舍命,带着兄弟们抄近路跑了,有几个兄弟受伤,无人死亡……”
他迟疑着又道:“流匪遇悍匪,有负王妃所托。”
冯蕴目光扫视一下众人,淡淡开口。
“一批煤球而已,长门赔得起。只要大家无碍,我便心安了。”
这表情语气,好似她专程到石观,不是为了煤球被劫,仅仅只是关心他们。
侯准手指微微一紧,又是说了几句歉意,这才让部众开拔回花溪。
他没有走。
带着两个侍卫跟着裴獗和冯蕴,一路到了赤甲军大营。
这才低低对冯蕴说道:
“幸不辱命。娘子脚伤没事吧?”
冯蕴低头看一眼受伤的脚,又看看侯准的表情,笑了。
“脚伤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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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七是入夜时分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