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我也没说什么呀。谁让你乱给人说话。跟你家有亲戚呀。”
太贵:“小姐不喜欢听往后我不说就是了,可别在用乱七八糟的话来堵奴婢的嘴了。您就不是那么刻薄的性子,何苦做出来这么刻薄的举动,你穿皮子,穿衣服,什么时候讲究过这些。从来只看喜好的,您也就是忽悠一下外人,在奴婢面前可是忽悠不出去的。”
乔木:“我就不行提高提高享受标准吗。”
太贵给乔木系上腰带:“你喜欢就好。看看可还满意。”
乔木伸着胳膊左右打量自己,都不用照镜子,就知道挺漂亮的,针线房的人手艺可真是巧,而且触类旁通,自己不过说过那么两句,给个建议性的大纲,人家就能把衣服给做出来,而且还变着花样的做出来。
乔木满意的不要不要的:“说实话这皮子可真好软呼呼的。”
太贵看看小姐,就知道是这样的,自家小姐就是这样的人。只要东西好,够漂亮,才不会胡乱挑剔呢。
让太贵唠叨两句,乔木倒是把噩梦给忘了,想要看看衣服在身上的整体效果,不等太贵动作,踩着绣鞋就去照镜子。
太贵黑脸,自家小姐虽然难得脱跳,可这样子也太急迫了,幸好小楼里面暖和,连地板都是温的,不然可不是要受凉吗。
乔木看着镜子左右扭身,自个臭美。两个指头宽的黑色小毛边领子,在白皙的脖子上绕出一个小小的鸡心领,刚好露出圆润的下巴颏,配着初冬的天气,刚刚好,不失庄重还透着一股子调皮,
乔木摸摸自己的脸蛋,这打扮就是扮嫩呢。在看红彤彤的一身锦衣,用这里的习俗来说,这是个富贵透了的颜色,没过年呢自己先喜庆上了。心情一点一点飞扬了。
乔木臭不要脸:“好一个俊俏的小佳人。”
太贵在边上已经不能用黑脸来形容了,不知道以为那个公子哥在调戏人家小美人呢。呸呸呸自己脑子都想的什么呀,都是让小姐给带歪了。
乔木高兴过了从上而下的打量自己,遭了,一大早的鞋子穿错了,左右脚了。乔木很迷信的,想想夜里的噩梦,别扭呀,今日不宜出门。
若不是城主相邀,换个人乔木都能给改日子。
皱着眉头对着门口吐了三口:“呸呸呸。”
太贵觉得再也不能好了,没有外人的时候小姐不太拘小节,可也从来没这么接地气过呀,太粗俗了。
就见自家小姐双脚连踢,脚上的绣鞋飞出去了,自家小姐裙子下面露出白皙的小脚,还能看到青葱一样的脚趾头,太贵差点捂脸,自家小姐一大早的就比较暴躁呀:“您快去暖炕上,一大早的您不是刚才还挺高兴的吗。”
乔木一脸的神神叨叨的:“一大早的就把鞋子穿错了,我觉得不太应该出门。”
太贵:“奴婢看你脸色红润,双目清明,精神十足,透着一股子的喜气,小姐可别乱开口了。”
乔木:“果真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