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斌道:“柳东来、袁秋云、了因、易大经……还有许多人。他们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活着。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傅红雪沉默片刻,道:“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薛斌道:“因为我欠白家的。我这一生,做过很多错事,杀过不该杀的人。临死前,能赎一点罪,也是好的。”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最后一口毒酒。
傅红雪看着他的尸体,久久不语。他拔刀,又收刀。他没有杀薛斌,薛斌却还是死了。
叶贤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心中轻叹。薛斌虽死,却死得坦然。他没有让傅红雪背负杀孽,而是用自己的方式赎了罪。
傅红雪离开好汉庄时,叶开和丁灵琳正好赶到。
叶开看到傅红雪脸上的表情,知道他已经来过,也知道了结果。
“薛斌死了?”叶开问。
傅红雪点头:“他自尽了。”
叶开叹了口气,没有再多问。
丁灵琳看着傅红雪,轻声道:“你还要继续追吗?”
傅红雪握紧黑刀:“追。马空群还没死。”
他转身,继续向草原深处走去。叶开和丁灵琳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叶贤没有跟着他们,而是去了白云庄。
他知道,傅红雪的下一站是白云庄,那里有柳东来、袁秋云,还有马芳铃的婚礼。
“白云庄一战,袁秋云会死,柳东来会死,马芳铃会与袁家决裂。”叶贤心中盘算,“柳东来该死,袁秋云却有些冤枉。他只是包庇了柳东来,罪不至死。”
叶贤决定,在傅红雪杀柳东来时,不阻止。但若傅红雪要对袁秋云下手,他会出手拦住。
白云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袁青枫要与马芳铃成亲,江湖上各路豪杰都来祝贺。却不知,一场血雨腥风即将降临。
傅红雪踏着跛腿,走进了白云庄的大门。
他无视周围的宾客,径直走到袁秋云面前:“你是袁秋云?”
袁秋云皱眉:“正是。你是何人?”
傅红雪道:“白天羽的儿子。我来讨债。”
全场哗然。
袁秋云脸色大变:“你……你是白家的人?”
傅红雪没有回答,拔刀出鞘。刀光如匹练,直取袁秋云!
就在这时,一道青影从天而降,落在两人之间。
叶贤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黑刀刀锋。傅红雪用力抽刀,纹丝不动。
“你是谁?”傅红雪冷冷道。
叶贤道:“一个不想让你杀错人的人。袁秋云虽然包庇了柳东来,但他并非梅花庵的刺客。你要杀的人,是柳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