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最近也挺努力的,这一点也是让我不那么看不起你的原因。虽然,他们更多的时候认为你是小丑。”
这句话仿佛一柄利剑穿过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社交恐惧症患者的心脏。不过,碍于孤岩的旧有意识在一具全新的身体内,影响也不是很大。
“新的武器怎么样,还不错吧。”
孤岩掏出劈刀舞了两下,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你真的会魔法吗?”
孤岩盘腿坐在地上,一手向上一手握拳。
“卡彭,拉卡,召火!”
一团微小的火焰从孤岩的指尖喷出,令文路和钝斧都十分震惊。
“竟然真的可以!?”
“以后可以随时随地烤肉了!?”
孤岩站起身,有些难为情的笑着挠了挠头。
“以后,如果有一天营地被入侵了,我希望看到你围着火堆跳舞,然后一把火把他们全烧了!”
在文路的认知中,他唯一一次见过的和魔法有关的场面,是围绕着火堆跳舞的老兽人被自己看到告诉父亲后,被当地的维稳厅支援兽人砍死的血腥场面。也是文路一直有些排斥魔法的来源,想到这里,文路低头,叹了一口气。
“我们总是会对未知的东西抱有极大的恐惧和恶意,对么?”
两个兽人听到这句十分有故事的话语,一时间都没说什么。
“不过啊,”文路话锋一转,抬头看向了孤岩,“我刚才很抱歉,爬梯子的时候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内容。我是觉得吧”
文路用小腿上的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圆。
“痛苦是一段记忆,哪怕不可磨灭,终将成就最好的自己。”
孤岩听到这句话,瞬间感觉这个语气在哪里听到过。此刻,孤岩眼中的世界,颜色慢慢淡了下去。
“你要知道,我们的一生总要经历一些这种事情。”
突然,一个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响起,孤岩下意识的想回头,却突然记起,自己是靠墙坐着的。
果然,下一秒,一个浑身淡绿色的灵魂飘荡着穿墙而过,凌空坐在了对面两个兽人的正中间。
“我记得你是,那个没有牙齿的兽人……”
雷卡侧了侧头,算是默认了。
钝斧打了个哈欠,招了招手,便慢慢揉着眼睛,爬下了梯子。
“你盯着吧,我本来就是出来方便一下。以后有机会了,可以给我展示一下啊。”
文路慢慢爬下了梯子。
这时,海艺以灵魂形态慢慢从孤岩的右耳中游了出来。
“他俩突然就撤了,应该跟你们有关系吧?”
海艺看着一脸质疑抬着右手指着梯子的孤岩,张了张口,最后也没说什么。
“干什么,鸡汤大会,还是批斗现场?”
“没什么,和你聊聊。”
孤岩看着不用张嘴就能“说话”让自己听到的海艺,以及远处抱着胳膊正襟危坐的雷卡,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