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人家的信任。”
叶栀心底冷笑不已,恐怕最后这句,才是他真正的用意所在吧?
就在不久之前,叶栀拿麻绳去阿爸坟墓的路上,王春华再沉不住气,把什么都招出来。
说自己原本记错放钱的地方,结果,经过江小容那一番添油加醋的指正,这才一时糊涂,错怪叶栀…
回到卧房的时候,叶建国一眼看到坐在炕上抱团抹泪的母女俩。
王春华是担心被责怪,而叶英则是真委屈。
到底是自家亲闺女,看见她漂亮脸蛋,那格外醒目的巴掌印,叶建国柔声哄道,“囡囡,疼不疼?”
“你被我打一下就知道了!”叶英在气头上,说话压根不经脑子。
要知道,记忆以来,阿爸从未打过她。
但是今晚,他竟然因为一个外人对自己动手,还说要动用家法。
她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份委屈?
王春华抬袖抹掉眼泪,瞪她一眼,责备的口吻,“英子,怎么能这么跟你阿爸说话?快跟阿爸道歉!”
“我不!”叶英扁扁嘴,索性背对着叶建国生闷气。
“别为难孩子。”叶建国摆摆手,然后也坐到炕上,拿出烟草,慢条斯理地卷着。
“囡囡啊,阿爸打你,是阿爸不对。但今天这事,如果放在家里,阿爸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但你们娘俩把事情闹得这么大,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加上你大叔在世时待我不薄…
你总归也不想以后阿爸一出门,就被人指着鼻子骂狼心狗肺。”
叶栀洗漱完毕,出门倒水的时候,恰好
把叶建国说的话一字不漏听到了耳朵里。
原本还因为叶建国维护她而教训叶英,感到有点动容。
毕竟,按照上辈子的轨迹,二叔起初两三年对她还是不错的,现在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不过也不奇怪。
前生,哪怕叶建国双手沾满罪恶,在外人眼里,他依旧是个大义凛然的“老好人”。
叶栀嘴角轻轻荡漾出一抹冷笑。
说到底,她这个二叔,最在意的,还是他的面子,所以想击溃他,完全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整夜无梦,叶栀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清晨,快日上三竿她才起床。由于昨晚走得匆忙,她什么东西都没有带。
从柜子里翻出一件黑色毛衣,记得这是阿妈在她十五岁时织得生日礼物,款式有些老,
是那种下巴以下都捂得严严实实的高领款。
瞳孔微转,叶栀拿出剪刀,果断把脖子以上都剪了,还在右肩的位置开了一条口口,接着打结收边。
最后再在开口的位置缝上几颗花型纽扣,淡黄的颜色,瞬间为单调的黑色增添几分清新靓丽,加上露肩设计,将女人的小性感展现得淋漓。
叶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裂痕镜子里的她,皮肤白皙,双眸似随时都能滴下泪般羸弱动人。
不得不说,这张脸蛋,给了她最好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