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一样了,年纪轻无牵无挂,正好是放宽心拼搏的时候,你千万别觉得有什么心理负担。”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如果叶栀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她想,自己做梦都会笑醒。
要不怎么说,人总在羡慕别人的生活呢?
不过于她而言,沈玉林能对自己说出这么掏心窝子的话,实属不易。
因此,她并没有开口反驳,而是笑着点了点头。
脑中想法飞快闪过,叶栀倏地开口道,“嫂子,我明天才去县城,要不今儿个就教你做几样常卖的小吃吧?”
虽是询问的语气,话音落下,却直接拉起沈玉林往外走,“哥,把嫂子借我用一下,我们去市场买点做小吃的原材料。”
“这…怎么使得?”沈玉林的老公愣住,下
意识开口询问。
沈玉林也不同意,“叶栀,你的好意嫂子心领了。不过开门做生意,哪有像你这样把自个赚钱的手艺交给别人的?”
换作其他人,叶栀当然不愿意。
可她就是如此,别人给她一分温暖,她恨不得还十分。同样,谁要让她觉得不痛快,呵呵,那也别怪她回之一个隆冬。
就这样,整整大半天,叶栀都像是上了轴的陀螺,忙碌个不停。
而沈玉林自然不会辜负这番美意,尽心尽力在旁边打下手。
还不时拿个小本子写写画画,把一些关键步骤和叶栀着重提出需要注意的地方,全部记录下来。
加上沈玉林本身就是开面馆的,对吃食方面有一定悟性,教起来相对轻松得多。
没用多长时间,从沈玉林手里做出的小吃。
尽管味道口感不及叶栀做得好,但外形和色泽倒有模有样的,很是诱人。
看时间差不多渐近黄昏,叶栀再没过多停留。
她可没忘记之前那次的教训,正因为在镇子
上多逗留了一会,回去的时候差点让酒疯子夺去清白。
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心有余悸。
因此,跟沈玉林他们道过别后,叶栀就急匆匆往回赶,却不知道,她还是被惦记上了。
她独自走在前面,压根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个人影正偷偷摸摸的紧随其后。
加上那人是这一带的惯犯,对这条路熟悉得很,哪里有小巷,又或者怎样利用周围环境隐蔽自己,他早摸得一清二楚。
因此,等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叶栀一个没留神,直接让从旁边广告牌里面窜出来的人给撞倒在地。
心底咯噔,正要开口求助。
哪知道,那小青年就势倒在旁边的地面,捂着膝盖满地打滚,一副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喂!你这人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啊…哎哟,疼,好疼啊,我的腿,肯定摔断了…”
叶栀原地愣了三秒:“…”你确定不是碰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