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闻言,权当听到笑话般,一笑而过。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对于大部分目光短浅的人而言。只要看到新鲜事物,便恨不得奋不顾身追求。
可一旦发现更好的,他们便会将眼前所拥有的东西如弃敝履,如此循环反复而已。
…
由于怀着新奇劲儿,叶英无比兴奋。
前脚把东西丢到铺子,后脚便撒丫子跑得无影无踪,去县城的街上溜达去了。
再者,店铺装修有专门的人承包,暂时帮不上忙,叶栀便随她去,根本懒得过问。
对叶栀来说,只要叶英别惹是生非的往手里撞。其余事情,她睁只眼闭只眼自个活得轻松自在。
不过,她却不能像叶英那般没心没肺,
连自己晚上的住处都不操心。
眼下的铺子,乱七八糟摆放着大堆东西,加上里面的旧装潢,已经应叶栀要求全部拆除,根本没法住人。
因此稍微歇口气,叶栀便出门,到附近小卖店的老板那里打听到一户正在房屋出租的人家。
按照老板给她写下的地址,叶栀七拐八拐,总算找到。
然而,刚走到巷口,屋子里立刻传来男人粗狂的打骂声,“你个不要脸的赔钱货,给老子滚开!”
“爸,你别打妈了,她的身体根本经不住你这么…”
话音还未落下,立刻被男人粗暴地打断,“你不过一个赔钱货而已,竟然还敢管起你老子来,再不松开,老子连你一起打!”
沉默一阵,下瞬,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就那么,如同稻草般轻飘飘被人从屋里丢了出来。
脑袋撞到坚硬的巷子地面,立刻撞出一个包。
“囡囡,你没事吧,囡囡…”
屋内女人心疼的哭声撕心裂肺,刚打算上前将自己闺女扶起,身后一只铁臂却猛地拽住她头发给拉回去。
男人挽起袖子,手里那根木棒直指面前伤痕累累的女人,毫无半点怜惜,“说不说,到底放哪的?”
“家里最后那点钱,是留给囡囡当嫁妆的,你不能再拿去赌了!”
女人看着那根棍子瑟瑟发抖,明明很害怕他继续棍棒相加,却仍咬紧牙关死死不放。
那种就算拼了命,也要为子女着想的伟大母爱,看得叶栀眼睛发酸,感动莫名。
如果当初阿妈,能有那么一点点跟阿爸
和她同甘共苦的决心,她也不至于家破人亡。
短暂惆怅过后,便是无边的愤怒。
左右张望,叶栀很快在身侧的墙壁边看到一把倒地的扫帚。
她二话没说,直接弯腰捡起扫帚,然后,气势汹汹朝那还要动手打人的渣男跑过去。
叶栀双目赤红,边打边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居然连自己的妻女都下得去手?简直禽兽不如!”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几下便打得那男人嗷嗷直叫。一扭头,看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陌生少女。
他立刻往旁边一躲,怒不可竭吼道,“你谁啊?凭什么打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