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还没说到底是什么办法,然而安然已经被他这话震惊了。
“考虑一下?”philip见她不语,按捺不住内心激动的催促道。
“你打算怎么帮我?”
“很简单,一场大火,一个身份,而你,从此脱胎换骨。”
philip的肾上腺素激升,比这刺激多了的事他做过,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十分期待做这一场局!
听了他的话,安然倒是挺平静的,“这么帮我,你到底要什么?”
“你不能因为傅越宴而不信所有男人,我的乐趣跟你本人无关,但是我很乐意看见像他这样的人会出现的反应,这也能帮到你,不是吗?”
“我会考虑的,”安然一顿,“谢谢,我挂了。”
挂完电话,安然坐在安全通道沉思着。
她在想philip到底能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她没钱没势,而且明摆着是不可能会喜欢philip的,连这点儿两性价值也没有了,那她就完全没有优势了。
难道真的就像philip说的那样,他确实不想要自己什么?
如果真的按照他说的那样做了,而傅越宴还是不放过她的朋友,又该怎么办?
安然想的头疼欲裂。
事关重大,她自己一个人真的没法处理这么大的事……
思来想去,安然打车去了芬妮姐家里。
打开门的时候,芬妮一脸诧异,“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安然的背包,目光里有些许迟疑。
这不像是没事,反而像是跟傅越宴有关……
难不成是被赶出来?不不不,不至于,不会是吵架了以后没地方去吧?
芬妮赶紧给安然让开了路。
“你坐,喝水还是果汁?我刚买的新鲜石榴汁呢!”
安然异常平静,“芬妮姐,不用忙了,我过来是想跟你聊聊,因为你比我理智也比我聪明,我很需要你的意见。”
芬妮的动作迟疑了,她担心地看着安然,忍了忍还是没说,只是道:“没事儿,不急这一会儿,我给你倒石榴汁你尝尝吧!”
安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干脆沉默的默认了。
芬妮端了两杯石榴汁过来,便坐在沙发上,“……你说吧。”
“我要跟傅越宴离婚,他不同意,拿悠悠和她男朋友威胁我,我现在有个办法可以逃离他,但是很冒险,我无法预判之后的风险。”
芬妮刚端起来石榴汁的手僵在半空中,“你、你要——”
不是,信息量也太大了!
又是离婚又是威胁还有逃离???
这都什么鬼!
芬妮惊讶的都搞不清楚自己要问什么了。
“我要让他以为我死了,这样他就不会再伤害我的朋友,但是我又担心这个计划实施到最后不会顺着我的想法来,所以我需要你的意见。”
以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