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从平驳领单排两粒扣款式换到了戗驳领单排单粒扣款式。
要问有什么区别?
几l乎没什么区别:)
西装上下套装是酒红色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略显暗沉。
你说西装全身是酒红的暗色调也就算了,毕竟在暗处不怎么张扬,结果好死不死的那格子领带和他那头金黄色的头发一个色系,特别打眼。
西装袖口的一对袖扣也是金黄……好吧,是纯黄金打造的,也不知是个什么癖好。
还有,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钟情那粉红羽毛大衣款式,里面的衣服都换了一遍也依旧执着披着这粉红大衣。
皮鞋从棕褐色的德比鞋换成了黑色系的牛津鞋款式。
你问这两种皮鞋款式有什么区别?
其实区别也不是很大:)
哦,眼镜的颜色也换了,从深红色换成了深金色。
头发又打理了一遍,感觉是喷了点发胶。
也不知是洗了澡还是喷了香水,散发出来的香味他坐在两米开外的位置也能清晰地闻到。
所以作为东道主,缺席两小时就是跑去打扮自己?
踏马有病是不是?
克洛克达尔真的觉得自己被严重的恶寒到了。
能达到工伤的那种。
他完全不想和这家伙合作不是没有原因的,和一个怂得离谱或是精明得过分的人合作,都比和这么一个无时无刻不知道在散发些什么东西的神经病合作好。
克洛克达尔没忍住想往远离对方的方向挪挪身体。
“咕咕——”
正在这时,他买来的鸟发出了轻轻的叫声,似乎是向他讨吃的。
克洛克达尔侧头看自己买来的鸟。
这是一种极具观赏性的金尾雀。
体型中等,身高四十厘米左右,全身的羽毛都是金灿灿的,哪怕是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泛着淡淡的暗光。头部顶着几l片较长的羽毛,看起来就像人类女性的长发,鸟喙红而尖,整只鸟看起来美而矜贵。
看着鸟睁着大大的眼珠子盯着自己,克洛克达尔脸色好了一些,随即摸来一把坚果将其剥开,继续自己的投喂工作。
被忽略的多弗朗明哥哪里会觉得自己是被嫌弃了,就算知道了,只要他乐意,他依旧能厚脸皮的搭话。
“这鸟是哪弄来的?”
“楼下竞价拍卖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