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莫瑜就打算在家里窝着,在家里的话只需要面对自己的娘一个人,如果去外面的话说不定就碰见他们两个人了。
所以赶紧吃饭,没有在想别的东西,但是莫瑜在心中确实下了一个决定,如果说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三天。
当然了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双眼给挖去了,而是选择拿一个布条蒙住自己的眼睛,这样的话就不会强行让自己的眼睛睁开,因为睁开了也看不到。
人在面对一些突发的情况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恢复到原来的情况,就算是你想闭着眼睛。
但是如果你听到前面有辆马车打过来了,肯定想知道这个马车究竟是什么方向过来的,究竟大约在哪个位置上,你好能够躲闪一下。
但是在自己强行闭眼的情况之下,可能就会把这个状态给瓦解,非得让自己睁开眼睛,那么这个就是前功尽弃,原先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但是蒙上一个很厚的布条,就算是自己发生了一些应激的行为,那也根本不足为惧,那么盲人的一切不方便之处自己也能够领悟。
领悟这些东西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并不见得是一件坏事,每个人都不喜欢珍惜眼前的东西,绿色看起来平平无凡,红色也觉得索然无味,蓝色也认为是正常之色。
但是当眼前都是黑色的时候,这种能够耐得住寂寞的心情就会成倍成倍的降低。
也许一个人在一个小屋里面什么也不做能够坚持两三空的时间,但是一个人在小屋里面蒙住眼睛的话,可能连一空的时间都坚持不住。
所以黑色是一种恐惧之色。
莫瑜吃完饭之后,立马就拿了一个板凳坐在院子里,准备好好的享受一下家乡的颜色,嗯两三年了,应该说是十来年了,全部都在忙碌之中,也没有好好的看过这眼前动人的颜色。
坐在院子里面,阳光照射在脸庞,虽然闭上眼睛都感觉有点刺眼,但是却能够感受到那种温暖的感觉。
这种温暖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妈妈的怀抱里一样,阳光环绕了整个人的周围,就好像是被阳光抚摸。
在光海里畅游。
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起扬很快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思绪。
“莫瑜你在家吗?我去那个饭馆找你你怎么没有在那里呀。”
莫瑜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就知道是谁,而且也是大呼不好,这个声音是白云一的声音,要是听到脚
步声的话感觉就好像是有两个人。
莫瑜也不知道去躲在哪里,如果看到自己不在家的话一定会把自己的娘给喊出来,现在自己也无法和自己的娘进行交流,莫瑜想了一小会儿,本来是想躲避的。
但是现在却选择了直面面对,本来这就是一个考验,如果一味的躲藏的话到现在没有什么太多的意思了。
于是乎莫瑜选择了最直接的考验,最后莫瑜选择在院子里按兵不动,就等着他们到来。
而且还在猜测另外的一个人是谁呀。
看到了两个人进来之后,莫瑜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个人当然就是给自己画画的刘柳,今天好像是不需要工作,因为穿的衣服也是一些女人逛街需要穿的衣服。
嗯快要到达了地上,花色也是非常的多,头发也披散了下来,更不像工作的时候需要盘起来。
如果是平常的话莫瑜一定会首先打招呼,但
是这一次莫瑜忍住了心中的冲动,也忍住了平常的惯性思维。
白云一看到了莫瑜之后就朝着莫瑜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拍了一下莫瑜的肩膀,看到莫瑜旁边有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有一壶茶,还有一个小杯子。
而且还有一本书,只不过是这本书没有看。
白云一笑了笑对莫瑜说:“看起来你也是挺悠闲的嘛,不错不错,看来你是听我昨天的劝说了,我昨天就和你说了,做那种无聊的东西干什么呀,还不如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一下,要不然的话正好陪我玩一下怎么样?你看看我们两个人下棋谁吓得过谁!”
刘柳倒是比较文静,轻轻地走了过来,对莫瑜问了一声好:“莫瑜,早上好。”
如果是平常的话绝对会非常有礼貌的回答,那是可惜莫瑜不能回答,只能站起来抱拳点头,表示自己也问好了。
白云一一开始是没有发现莫瑜的异常,等到了莫瑜起来之后,坐在了莫瑜的椅子上,然后对莫瑜
说:“哇你这个椅子倒是挺舒服的,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去工作了,原来是在家里舒服呀。”
“去去赶紧的给我也办一张椅子过来,刘柳就不需要了,让她坐在我腿上和坐在你腿上都是一样的。”
白云一略微地开了一下玩笑。
这一次莫瑜算是知道了,自己估计怎么也没有办法反驳白云一了,无论是待会白云一说什么话,无论白云一待会儿开什么样的玩笑,无论是白云一待会怎么羞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