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一却丝毫不以为意:“你今天是写也得的写,不写也得写!”
“我还真不信你的嘴坏了,你的手还坏了,现在我要警告你啊,如果你不写的话,我立马就把这
些画稿给撕了你信不信!”
莫瑜算是知道了,这个白云一应该是上天排来惩罚自己,反正自从开始认识他,自己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情。
比如刚开始的时候打架时间,再比如往后面的在食堂的事情,还有后面的比武,到了自己能够工作的时候又发生了一系列的旷工事件,无论是哪件比较惊人骇俗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和白云一有一定的关系的。
所以这一次莫瑜就感觉,这个白云一真是上天来惩罚自己的,这件事情上莫瑜感觉到更加的深刻。
莫瑜非常的着急,但是总算有人过来帮助一下自己了,这个人就是刘柳,刘柳这个人还算是比较好,对白云一笑了笑说:“行了行了你就不要逼人家莫瑜了,那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和打算,这么有礼貌的人怎么可能对在平常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行为呢,所以就不要再管人家,不然的话我们两个人下盘棋或
者是出去逛街都可以。”
莫瑜比任何时候都要感谢刘柳,甚至说在刘柳答应帮画画稿的时候,甚至说在刘柳画的画稿让自己非常满意的时候,没有现在要感谢。
白云一笑了笑,然后看着刘柳:“我怎么感觉你说的话有些不太对劲,我们两个人认识的时间长还是你和莫瑜认识的时间长啊?”
莫瑜其实也知道为什么白云一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白云一这个小女生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扣帽子,扣帽子这件事情从小到大学的非常的精细,甚至有了规模化的程度。
这不马上就要扣一顶大帽子了!
刘柳其实也就明白白云一说什么样的话,刘柳从认识到现在刘柳实在是太了解白云一了,在某种情况下来说,甚至比莫瑜还要了解白云一。
所以就对白云一说:“怎么了?我和你认识的时间长啊。”
这个时候反正钟离月刚刚离开,所以其实刘
柳也不是特别的害怕说一些事情。
白云一笑了笑:“我发现呀这个男女之间的关系比你之间的关系要巧妙的许多呀。”
莫瑜当然知道白云一要说什么事情,但是可怜莫瑜现在一句话都不能反驳,这种难受的感觉只能是压在肚子里面,苦水几乎就是不能阐述。
一般人确实非常的难以理解,但是如果是一个哑巴的话,在场就能够体会到莫瑜现在的心情了。
刘柳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要不然你和我说一下,怎么巧妙一点呀?”
“对这个巧妙的意思就是说,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建立的也比较快,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在某种情况下建立的更快,你说这个某种情况是什么情况呀?”
白云一现在还学会绕圈子了,果然人总是会长大滴,比如说这个话语当中,已经看出来了白云一说话的时候总是带有着几分妙哉的感觉。
刘柳自然是要装到底了:“我当然不知道这
个情况是什么情况了,我是没有你博学呀,也不如你建立的关系多,你就和我解释一下呗,解释不清楚我当然是洗耳恭听的。”
白云一坐在板凳上,这个时候反而把莫瑜给忘了,当然莫瑜乐于看这种情况。
反正只要是没有人理他,现在这种情况莫瑜更愿意接受,一起自己想解释却不能解释的感,那觉好受多了,虽然没有办法插嘴。
白云一和刘柳两个人又开始斗嘴,就像前天的时候,两个人在工作的地方斗嘴,看样子都差点打起来。
现在好像又继续了这种情况,当时莫瑜的着急程度肯定是相当的高的,但是现在的着急程度就没有那么高了,果然有了更着急的事情的时,那么相对来说其他的事情就变得不是那么着急了。
事情总是有变,现在莫瑜安心的坐在那里,坐在那里开始看一下画稿,每一个稿件的下面都有一个原稿,上面还标注着一些这个东西的需要改正的地
方。
莫瑜怕自己忘了,刘柳也把莫瑜给忘了,所以这一次非常贴心的给莫瑜也送来了,而且还是一张一张的放起来了,从中足以见刘柳的细心的程度。
就这一点来说,其实白云一就不见得能够比得上,当然了莫瑜并不是想说白云一的坏话,这种事情确实是这个样子的,并且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点。
这里莫瑜想表达的意思就是在这里,只是单纯的想表达一下刘柳这个小女生确实非常的细心。
看了不少的稿件,刘柳简直就是如同知道莫瑜的心思一般,每一张稿件都是改的符合莫瑜的心思,都是让莫瑜感受得到其中的认真之处。
又或者是人家本来就是,这个专业的人,所以其实并没有费多少的功夫,只是见的人比较多了,做的事也比较多了,所以才能够做得比较好一点,也就是说对于人家自己来说,这件事情只是一个顺手就能够做的事情。